“慌乱” 的样子,想起她递纸条时的细节,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可林月白立刻上前,拉住顾西洲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西洲,你别听太太的!我刚才只是帮她整理梳妆台,我根本没碰过文件!太太,你怎么能为了脱罪,就污蔑我?”
“污蔑你?” 沈星燎看着林月白惺惺作态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冷,“林小姐,你敢不敢跟我去查监控?我房间门口的监控,应该能拍到你刚才进去又出来的样子吧?”
林月白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慌乱地看向顾西洲:“西洲,监控…… 监控昨天坏了,还没修好……”
这个回答,彻底坐实了她的谎言。
顾西洲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看着林月白慌乱的表情,又看了看沈星燎冰冷的眼神,突然意识到 —— 自己好像又一次被林月白骗了。
可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他拉不下脸承认自己的错误。更何况,投标文件确实在沈星燎的首饰盒里,就算是栽赃,也需要一个解释。
顾西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犹豫,语气重新变得冰冷:“就算监控坏了,文件在你这里是事实。沈星燎,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星燎心里最后一丝期待。她看着顾西洲,眼神里的所有情绪都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解释?” 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然后缓缓摇头,“没什么可解释的。你愿意信谁,就信谁。你愿意怎么想我,就怎么想我。”
她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那枚母亲留下的令牌,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纹路。“顾西洲,”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有人栽赃我,我不会再跟你废话。”
顾西洲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他想说什么,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冷的命令:“把文件收好,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说完,他转身就走,林月白赶紧跟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沈星燎一眼,眼底满是得意。
房间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沈星燎一个人。她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又看了看手里的令牌,突然将令牌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
她知道,这场栽赃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林月白不会善罢甘休,顾西洲也不会彻底相信她。她必须尽快做好准备,离开这个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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