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燎。她穿着黑色长裙,站在光影的交界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还攥着那枚假令牌 —— 在他眼里,这副 “冷漠” 的样子,就是 “做了坏事不承认” 的证明。
咖啡馆的 “背叛”、晚宴上的 “失控”、现在的 “推人”,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他抱着林月白,一步步走到沈星燎面前,眼神里的冰冷能冻死人:“是你推的她?”
沈星燎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在慢慢熄灭。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没有。”
“没有?” 顾西洲嗤笑一声,周围的宾客都在看着,董事们的议论声、记者的快门声,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骄傲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还想狡辩?沈星燎,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他的话刚说完,手掌带着风,狠狠落在沈星燎的脸颊上。
“啪 ——”
清脆的响声盖过了宴会厅的音乐,所有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水晶灯的光,冷冷地照在沈星燎红肿的脸上。
沈星燎没有躲,硬生生承受了这一掌。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嘴角很快渗出了血丝,她却没有哭,反而慢慢抬起头,看着顾西洲,露出了一个近乎死寂的笑容 —— 那笑容里没有委屈,没有难过,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恨意。
她慢慢直起身,用指尖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缓慢而坚定。手里的假令牌在掌掴的冲击力下,“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缝,像她此刻破碎的心。
“顾西洲,”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这一巴掌,我记住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惊愕的宾客,扫过顾西洲怀里楚楚可怜的林月白,最后落在顾西洲脸上:“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只剩债务 —— 你欠我的自由,欠我的尊严,欠我沈家的清白,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说完,她弯腰,捡起那枚裂开的假令牌,指尖划过冰冷的裂痕,像是在和这段屈辱的过往告别。她没有再看顾西洲一眼,也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宴会厅。
黑色的长裙在她身后扬起,像一只挣脱枷锁的蝶,决绝而孤傲。
顾西洲站在原地,手掌还残留着打人的触感,心里却突然泛起一阵莫名的空落。他看着沈星燎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还在抽泣的林月白,突然觉得刚才那一巴掌,像是打在了自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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