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陈峰他们还在低声讨论修改方案的细节,可沈星燎只觉得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腕间 —— 顾西洲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审视。
“养父教的‘其他东西’,” 顾西洲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包括你袖口藏的东西吗?”
沈星燎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下意识地往袖中按了按 —— 令牌的边缘硌着掌心,提醒她不能慌。她抬起头,迎上顾西洲锐利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丝略带茫然的笑:“顾总说什么?我袖口没藏东西啊。”
她说着,故意抬了抬胳膊,让宽松的家居服袖口往下滑了滑,露出光洁的手腕,只有之前被攥出的红痕还清晰可见。“可能是刚才拿咖啡时,袖口蹭到了托盘的边角,让您误会了吧。”
顾西洲的目光在她袖口扫了一圈,没看到异常,却也没立刻松开她的手。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判断她的话真假:“你养父教你的守城法子,除了‘瓮城’,还有什么?”
“没什么了。” 沈星燎赶紧摇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局促,“养父也就随口跟我说过几次,大多是从旧武侠小说里看来的,说是‘守城先看死角’,我记不太清了。刚才也是碰巧,觉得图纸的布局像书里写的‘瓮城’,才乱说的。”
她特意提 “武侠小说”,就是为了把 “懂阵法” 的功劳推给虚构的情节 —— 一个武馆长大的姑娘,看武侠小说学几句 “土办法”,总比 “懂古兵法” 更可信。
“武侠小说?” 顾西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沈星燎,你觉得我会信?武侠小说里的守城法子,能让你看出连专业团队都没发现的商业漏洞?”
他的话像一把刀,直戳她的破绽。沈星燎却没慌,反而轻轻挣了挣手腕,语气带着一丝委屈:“顾总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或许是我运气好,刚好蒙对了。要是您觉得我多嘴,以后我不随便说话就是了。”
她的示弱恰到好处,既没反驳顾西洲的质疑,又暗暗表达了 “被怀疑” 的不满,让气氛不至于太过僵硬。
顾西洲盯着她看了几秒,扣着她手腕的力道终于松了。他没再追问,而是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峰的电话:“立刻重新核查城西地块的地下管线产权,还有老城区窄路的交通流量模拟,重点查‘瓮城’布局的风险点,半小时后给我结果。”
电话那头的陈峰赶紧应声:“好的顾总,我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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