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她上次把我的剑穗都剪坏了,手笨得很。”
“你才手笨!”晚晴瞪回去,又拉着阿禾的胳膊晃,“阿禾姐~”
阿禾被缠得没法,只好拿起笔,在晚晴的坯子上画了圈简单的云纹。猎手在旁边看着,忽然往她砚台里加了点清水:“浓了不好刻,淡点正好。”他指尖沾了墨,在纸上试了试,又把笔递给她,“再画朵紫苏花?”
月光从藤架缝里漏下来,落在纸上,把紫黑的墨晕染得格外柔和。阿禾刚画好花瓣,就听见院外传来王大爷的吆喝:“晚晴!洛风!皮影戏要开场了!”
“来了!”两人齐声应着,晚晴抓起自己的“夜叉”坯子就跑,洛风跟在后面喊:“等等我!把我的‘将军’也带上!”
石桌旁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马灯的光晕和紫苏叶的沙沙声。阿禾把画好的皮影收进木盒,猎手忽然说:“张大爷在信里问,要不要把北平的紫苏种子再换些过来,混着咱这儿的土种,说不定能长出更壮的苗。”
“好啊,”阿禾想起去年冬天他塞给自己的那包北平土,“去年你掺在药圃里的那些,不是长得挺好吗?”
“那是你照料得仔细。”他看着她,马灯的光在他眼里跳动,“其实……他还问,你要不要去北平看看,说那边新搭了个花戏台,能演皮影戏配唱呢。”
阿禾指尖顿了顿,抬头见他眼里映着灯花,像落了星子:“那你呢?去不去?”
“你去我就去。”他说得干脆,仿佛早就想好了答案,“药圃这边让洛风照看着,他最近学了不少侍弄的法子,错不了。”
马灯忽然“噼啪”响了声,灯芯爆出个火星。阿禾看着他被火光映红的侧脸,忽然想起他上次塞给自己的那枚紫苏玉佩,此刻正贴在胸口,带着点温温的热。她把木盒盖好,轻声说:“那等这批紫苏收了,就去吧。”
“好。”他应着,伸手往架上摘了片最嫩的紫苏叶,递到她嘴边,“尝尝,刚冒的,带点甜。”
阿禾咬下叶子,清清凉凉的气息漫开,混着他指尖的草木香。月光爬到藤架顶上,把两人的影子织进紫苏叶里,像一幅浸了香的皮影,被风轻轻推着,晃出细碎的响动。
夜里起了点风,猎手往她这边挪了挪马灯,光亮更集中地落在她手边。阿禾打开木盒,把新画的皮影摆进去,和之前刻的“采药女”“花旦”挨在一起。猎手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块玉佩,比上次那枚小些,上面雕着片紫苏叶,叶尖还缠着圈细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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