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点青绿色。回到槐香堂,洛风和哑女正在石台上晒菊花,见她抱着包裹直喘气,赶紧迎上来接。
“准是猎手哥寄的花籽!”哑女抢过包裹,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绳结,第一层布里裹着团棉絮,第二层是油纸,拆开第三层,露出个青瓷盆,里面栽着株海棠苗,枝桠上挂着两个小小的花苞,土面上还铺着层碎珍珠岩,看得出来是精心伺候着的。
“还有张字条!”洛风从盆底摸出张纸条,念道:“‘槐香堂的土养人,北平的花也想沾点气,栽在你窗台下,开花时替我多看两眼。猎手’。”他念完咂咂嘴,冲阿禾挤眼睛,“这话说的,比账房先生写的诗还酸。”
哑女已经找了把小铲子,拉着阿禾往窗台下跑:“快栽上快栽上!别蔫了!”两人蹲在窗根下挖坑,泥土簌簌落在阿禾的布鞋上,她忽然想起北平的窗台下,去年这个时候,她和猎手也是这样栽下那棵海棠的,只是没想到,今年它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
玄木狼叔站在廊下看着,忽然咳嗽两声:“阿禾,把那罐野蜂蜜找出来,拌点紫苏籽给北平寄去,晚晴那丫头爱吃甜的。”
“哎!”阿禾应着,转身往厨房跑,心里像被蜂蜜浸过似的,甜丝丝的。洛风跟在后面喊:“别忘了放我画的紫苏图!我画了新样式,比去年的好看!”
哑女也举着个布偶追上来:“还有我缝的小老虎,让晚晴挂在账房里,免得她总打瞌睡!”
一时间,槐香堂热闹起来。张屠户杀鱼的砰砰声,王婶晒被子的拍打声,洛风翻找画稿的窸窣声,哑女穿针引线的“嘶嘶”声,混着药圃里紫苏芽舒展的轻响,像支乱糟糟却格外动听的曲子。
阿禾蹲在灶台边,往陶罐里舀蜂蜜,勺底沾着的蜜丝垂下来,落在手背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甜得眯起眼睛。窗外,哑女已经把海棠苗栽好了,正给它浇第一瓢水,洛风举着画稿在旁边比划,说要在花盆上画圈藤蔓当装饰。
“阿禾姐,信写好了!”洛风举着张纸跑进来,上面画着爬满藤蔓的窗棂,角落里歪歪扭扭写着:“紫苏藤快爬满架了,等你来摘着吃呢!”哑女也把布偶塞过来,老虎的尾巴上还系着根红绳,说是“拴着好运”。
阿禾把蜂蜜罐放进木箱,又往里面塞了包野菊花茶,抓了两把饱满的紫苏籽,最后把晚晴寄来的海棠瓣夹进回信里。她握着笔想了想,在纸上写道:“北平的海棠瓣很香,和槐香堂的一个味。窗台下的新苗栽好了,等开花时,我天天给它浇水,就像去年在北平那样。对了,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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