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点烟火气,像我老家村口的药摊子,掌柜的会跟你说‘煎药时别忘了放颗红枣’。”
阿禾包药时,特意在纸里夹了片晒干的紫苏叶。“这是我们老家带来的,”她说,“煎药时放进去,能去腥气。”先生接过药包,指腹蹭过纸上的小雏菊,眼里的惊讶慢慢化成暖意:“多谢姑娘,这般细心。”
中午的阳光斜斜照进铺子,把药柜的影子拉得很长。洛风在门口摆了张长凳,免费的薄荷茶已经喝光了三壶,有放学的孩童趴在柜台边看玻璃瓶里的药草,有买菜的妇人过来讨点艾草,说要回去给孙子熏蚊子。阿禾看着猎手低头给人称药的侧脸,忽然觉得,北平的日子跟槐香堂也没什么不同——一样有药香,有炊烟,有陌生人慢慢变成熟人的暖。
傍晚关铺子时,阿禾发现柜台底下多了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双布鞋,针脚有点歪,鞋面上绣着朵小小的蒲公英。晚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娘说,北平的路硬,穿软底鞋舒服。”
猎手拎着药箱走过来,看见布鞋,忽然从箱底摸出个东西——是去年阿禾落在槐香堂的顶针,他一直收着,上面还沾着点纳鞋底的麻线。“给,”他把顶针往她手里塞,“晚晴姑娘的鞋好看,你也学着绣双,给我穿。”
阿禾攥着顶针,指尖抵着那点冰凉的金属,忽然笑出声。暮色漫进铺子时,隔壁包子铺飘来蒸饺的香气,混着药柜里的当归香,像极了槐香堂的黄昏——灶上炖着药,锅里蒸着红薯,猎手在院子里劈柴,洛风蹲在门槛上数星星。
她抬头看向猎手,他正往药柜上摆最后一瓶薄荷,侧脸在暮色里柔和得像块暖玉。阿禾忽然明白,所谓的远方,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过日子,只要身边的人还在,药香还在,那些藏在针脚里、秤星上、茶碗边的暖,就永远不会散。
夜风穿过北平的巷陌,带着点茉莉的香,吹得“槐香分堂”的木牌轻轻晃。阿禾想起玄木狼信里的最后一句:“日子在哪儿都是过,有心气儿,野地里也能开出花来。”可不是嘛,你看这北平的月光,不也跟槐香堂的一样,清清亮亮地,照着他们慢慢铺展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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