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竹笼挂在门楣上,蝈蝈“唧唧”一叫,果然给热闹的铺子添了几分野趣。
午后日头最烈的时候,哑女背着半篓草药来了。她穿着件新补的蓝布衫,是阿禾前几天给她的,篓子里装着紫花地丁、蒲公英,还有几株带着露珠的薄荷。“阿禾姐姐,这些够换药钱吗?”她仰着脸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几天她娘好利索了,她说话也利索多了。
“够了够了,”阿禾接过篓子,往她手里塞了块绿豆糕,“这是李掌柜送的,尝尝。”又从药柜里抓了把山楂干,“回去给伯母泡水喝,助消化。”
哑女攥着绿豆糕,忽然指着后院:“那里有好多蝴蝶!”
阿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后院的药圃里,粉的白的蝴蝶正围着薄荷和金银花飞,猎手正蹲在篱笆边,给新栽的艾草浇水,阳光落在他背上,汗珠像珍珠似的滚下来。
“洛风哥,把凉茶端到后院去!”阿禾喊道,“咱们在树荫下歇会儿。”
后院的老槐树下,洛风铺了块粗布,阿禾摆上绿豆糕和山楂干,猎手则搬来个石桌。哑女把蝈蝈笼挂在树枝上,蝈蝈叫得更欢了,蝴蝶也跟着飞过来,落在阿禾的发梢上。
“阿禾姐姐,你教我认草药吧?”哑女咬着绿豆糕说,“我娘说,学会了就能帮你采药,还能给村里人看病。”
阿禾刚要答应,就听见前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敲门板。洛风蹦起来:“我去看看!”
回来时,他身后跟着个穿长衫的男人,手里拿着封信,说是玄木狼从城里寄来的。阿禾拆开信,玄木狼说他在城里的医馆挺好,还托人捎来了本《本草纲目》,让她好好学。信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凉茶要多放薄荷。”
“玄木狼叔还惦记着咱们的凉茶呢!”洛风笑着说。
猎手把书小心地放进药柜最上层,忽然说:“等秋收了,咱们去城里看玄木狼叔吧?”
“好啊好啊!”洛风拍手赞成。
哑女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阿禾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门楣上“免费凉茶”的木牌,听着蝈蝈的叫声和街坊们的谈笑声,忽然觉得,槐香堂就像这口凉茶,初尝清淡,回味却甜,带着阳光和草木的香,也带着人心的暖。
傍晚收摊时,阿禾把今天的草药分类晾好,猎手在给门板刷桐油,洛风则在教哑女写“槐香堂”三个字。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和门楣上的红绸、槐树上的蝈蝈笼、药圃里的蝴蝶,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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