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您家有吧?”
王婶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砂锅笑了:“有有有,你这画比药方还好懂!”
正忙得热闹,门口忽然传来个怯生生的声音:“请问……这里能抓药吗?”
阿禾抬头,看见个穿粗布衣裳的小姑娘,约莫十岁光景,手里攥着个布包,指节都捏白了。“能啊,你哪里不舒服?”
小姑娘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堆铜板。“我娘咳得厉害,夜里总喘不上气,村里的大夫说没法治了……”她眼圈红红的,“我听说这里的药管用,想给她抓点试试。”
阿禾心里一紧,赶紧问:“咳嗽多久了?有痰吗?是黄痰还是白痰?”她想起《草木图鉴》里关于咳喘的记载,又想起玄木狼教的“望闻问切”,伸手想摸摸小姑娘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沾着药粉,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
“咳了快一个月了,痰是白的,像泡沫似的。”小姑娘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我爹去山里打猎,再也没回来,家里就剩我和娘了……”
猎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悄悄往小姑娘手里塞了块糖:“别怕,阿禾的药很灵的。”
阿禾深吸一口气,仔细问了症状,又回忆起玄木狼说的“久咳肺虚,需补肺气”,便抓了款冬花、百部、川贝,又加了点黄芪补气。“这药每天煎一次,分早晚两次喝,要是三天没好转,你再来找我,我跟你去看看伯母。”她把药包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冰糖,“煎药时放两块,不难喝。”
小姑娘捏着药包,看着那包冰糖,眼泪掉得更凶了:“这些钱……够吗?”
阿禾看了眼布包里的钱,其实不够,但她笑着摇摇头:“够了,还能剩下点给你买麦芽糖呢。”
小姑娘千恩万谢地走了,王婶凑过来说:“那是山脚下的哑女,命苦得很。阿禾丫头心善,将来准能成大事。”
阿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看见猎手正往她的药碾子里添新的甘草,药碾子上的槐花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对她点头。
午后,人渐渐少了些。洛风趴在柜台上数铜板,忽然惊呼:“好家伙,一上午就赚了这么多!够买两筐鸡蛋了!”
“先别数了。”猎手把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推到阿禾面前,“歇会儿,看你额头都冒汗了。”
阿禾端起碗,绿豆的清凉混着冰糖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叹了口气。“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玄木狼早说了,”猎手靠在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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