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的对话,针脚都带着笑意。
行至长江边时,洛风雇了艘乌篷船。夜里宿在船上,听着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猎手忽然咳嗽起来。玄木狼连忙给他递水,却被他拉住手。
“玄木狼,”他望着舱外的月亮,声音很轻,“等安定下来,我们就把家安在太湖边,盖间带院子的瓦房,我去学捕鱼,你种种菜,阿禾去镇上的学堂念书。”
玄木狼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好啊,我还想在院子里种些月季,像山坳里那株一样,能开一整个夏天。”
“再种棵枇杷树,”猎手补充道,“秋天结果,酸中带甜的,阿禾肯定喜欢。”
阿禾在旁边睡得正香,小嘴嘟嘟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玄木狼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又抬头看向猎手,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所有的棱角。她忽然觉得,那些曾以为跨不过去的坎,那些深夜里流过的泪,都成了此刻的铺垫——铺垫出眼前这方小小的乌篷船,这满船的月色,和身边这个失而复得的人。
船行三日,终于到了苏州。洛风的老宅果然靠着太湖,推开后门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远处的青山像水墨画一样卧在天边。院子里确实有片油菜地,此刻已抽出嫩黄的花穗,再过些日子,就能变成猎手说过的“金色的海”。
收拾屋子时,阿禾在墙角发现了个旧木箱,里面装着洛风小时候的玩具:木雕的小风车、竹编的小鱼、还有件绣着荷花的肚兜。“洛风叔叔,这是你吗?”她举着肚兜,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风”字。
洛风的耳朵一下子红了,抢过肚兜塞进箱底:“小孩子家别乱翻东西。”却在转身时,偷偷笑了。
猎手坐在廊下晒太阳,看着玄木狼和阿禾把晾干的被褥铺到床上,看着洛风在灶台边研究新买来的铁锅,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他站起身,慢慢走到院门口,望着远处的太湖,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有湖水的腥甜,有泥土的湿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在想什么?”玄木狼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
“在想,”猎手接过水杯,转头看向她,眼里的笑意像湖面上的波光,“原来江南的春天,比我记性里的,还要好。”
阿禾不知何时跑了过来,手里举着朵刚摘的油菜花,踮脚往猎手手里塞:“猎叔叔,开花了!你看,金色的!”
猎手弯腰接过花,插进玄木狼的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嗯,”他看着她眼里的自己,轻声说,“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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