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点头:“那就好。记住,这颗业障种子在未来某个时刻可能会被触发,到时候你需要找到净化的方法。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先专注于今晚的行动。”
胡桃看看窗外:“离子时还有七个时辰。你再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我去准备最后的装备,顺便……去打听点消息。”
“什么消息?”
“关于达达利亚的。”胡桃的表情严肃起来,“我总觉得,他对今晚的行动过于‘配合’了。他那么想要时间之力,怎么会轻易让我们摧毁设备?这说不通。我得去查查,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她匆匆离开房间。钟离也起身:“我也去准备一些东西。你好好休息,晚点我们再碰头,确定最后的计划。”
房间里只剩下苏璃一人。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阳光,手里还握着那个空了的玉瓶。瓶身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像是魈的指尖触碰过的痕迹。
她想起那些记忆碎片里的画面,想起那双在痛苦中依然坚定的金色眼眸。
“谢谢你。”她轻声说,不知是对魈,还是对这个世界所有给予她善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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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胡桃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打听到什么了?”苏璃问。经过半天的休息,她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感觉状态比之前更好——业障精华不仅补充了时间存量,似乎还让她的感知能力有所提升,现在她能更清晰地“看见”周围的时间流动。
“达达利亚今天下午,去了黄金屋。”胡桃压低声音说。
黄金屋?苏璃一愣。那是璃月铸造摩拉的地方,也是存放仙祖法蜕——帝君遗体的场所。自帝君陨落后,黄金屋就被千岩军重重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达达利亚去那里做什么?
“他去黄金屋做什么?”
“不知道。”胡桃摇头,“守卫不让他进,但他出示了七星的特许令——凝光亲自签发的,允许他‘瞻仰帝君遗容’。他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时脸色……很奇怪。”
“怎么奇怪?”
“据门口的千岩军说,他出来时在笑,但笑容很冷,眼神里有一种……得逞的得意。”胡桃咬着嘴唇,“我总觉得,他去黄金屋,和今晚的行动有关。可我想不通,黄金屋和北国银行地下的坎瑞亚设备,能有什么联系?”
苏璃也想不通。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什么巨大的阴谋,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展开。
“还有别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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