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不可信。”钟离直视她的眼睛,“他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晚的‘坦白’和‘合作’,很可能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你进入北国银行地下,等于踏入他的陷阱。”
“我知道。”苏璃苦笑,“但就像您说的,有时候明知是陷阱,也得跳进去——因为不跳的后果更严重。”
钟离沉默了。月光在茶室里缓缓移动,从他肩上滑到桌面,照亮了茶盏上精致的青花纹。
“我会在附近。”良久,他说,“如果情况不对,我会出手。”
苏璃一愣:“钟离先生,您……”
“往生堂的客卿,有责任保护堂内众人。”钟离站起身,走到窗边,“而且,坎瑞亚的设备失控,影响的不仅是璃月港,还有整个璃月的稳定。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坐视不理。”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苏璃知道,这意味着钟离将公然与愚人众对抗——即使他只是往生堂的客卿,这种行为也可能引发外交纠纷,甚至招来至冬的报复。
“谢谢。”她轻声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有钟离在,她似乎就不那么害怕了。
钟离没有回应这句感谢。他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说:“苏璃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达达利亚会知道你的能力?为什么他那么肯定你能看见时间线?”
这个问题苏璃也想过,但没有答案。
“也许……他有某种探测手段?”她猜测,“或者,至冬从坎瑞亚资料里,找到了识别织时者的方法?”
“都有可能。”钟离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但还有一种可能: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会来璃月。”
苏璃浑身一僵。
“那张让你来找胡桃的字条。”钟离缓缓道,“笔迹虽然潦草,但运笔的方式,有至冬书法的特点——起笔重,收笔轻,转折处喜欢用圆角。这种写法,在璃月很少见。”
字条是至冬人写的?苏璃如遭雷击。她一直以为那张字条是某个关心她的人留下的,可如果是至冬人……
“您的意思是,我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好送到璃月来的?是至冬的计划?”
“不确定。”钟离摇头,“但可能性很大。至冬女皇一直对时间之力很感兴趣,如果她知道织时者血脉还存在,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而把你送到璃月,送到往生堂——一个既安全又能暗中观察的地方,是个很精妙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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