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她问。
成天描述了影像内容。当他提到那个女性研究员时,李欣然的呼吸停止了。
“那是我母亲。”她轻声说,“苏婉。她塞文件夹的房间……是数据塔的紧急档案室。我们找到的笔记,可能就是那份文件的一部分。”
“但文件被删改了。”成天说,“你母亲想留下信息,但有人在她之后进行了删改。那个人知道她会留下信息,也知道在哪里找。”
两人对视,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维度稳定委员会的内部人员。可能是极端维稳派的间谍,也可能是系统直接干预。
时间场外突然传来异响。
不是现实崩溃的声音,也不是收割者的蠕动声。那是更规则的、有节奏的声音——金属敲击声。
成天和李欣然立刻警戒。声音来自时间场边界外,西北方向。成天小心地操控时间场向那个方向移动了十几米,将声源纳入时间场内。
声音变得清晰了。确实是金属敲击声,像有人在用工具敲击管道。而且还有……人声?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哼唱着什么调子,不成曲调,断断续续。伴随着敲击声,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成天和李欣然顺着声音方向走去。时间场边界移动,逐渐照亮了一片废墟——那原本似乎是一个小型社区服务站,现在大部分已经倒塌。声音来自一个半埋在地下的管道检修口。
检修口的铁盖被从内部顶开了一条缝。敲击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成天蹲下身,对着缝隙喊道:“有人吗?”
敲击声停止了。哼唱声也停止了。几秒钟的死寂后,一个警惕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谁?”
“幸存者。”成天说,“我们没有恶意。”
下面沉默了很久。然后铁盖被慢慢推开,一张布满污垢和皱纹的脸探了出来。那是个老人,看起来至少七十岁,头发花白稀疏,眼睛浑浊但异常锐利。他穿着破烂的工作服,上面印着“市政维修”的字样。
老人仔细打量着成天和李欣然,又看了看周围奇特的球形边界:“你们……不是普通人。”
“你也不是。”李欣然说。她的规则解析能力让她能看出,老人身上缠绕着微弱的规则波动——不是系统赋予的那种,而是长期暴露在异常环境中自然形成的“污染适应”。
老人咧嘴笑了,露出所剩无几的牙齿:“我叫老陈,灾难前是这片的管道工。灾难后……就成了这里的‘守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