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三米,就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梯固定在井壁上,向下延伸。
李欣然先下,成天紧跟。铁梯很滑,踩上去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往下爬了大概五米,脚踩到了实地——是条狭窄的水泥通道,高度只够人弯腰行走,两侧墙壁上渗着水珠,地上积着没过脚踝的污水。
通道尽头,是一扇圆形的金属舱门,门上有个转轮阀门。
“第一道阀门。”李欣然对照着草图,“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一圈,再顺时针转半圈。”
她握住转轮,开始操作。阀门转动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密闭的通道里被放大得震耳欲聋。成天紧张地回头看向他们下来的井口——如果有人听见动静过来查看,他们就被堵死在这里了。
终于,“咔哒”一声,阀门解锁了。李欣然用力拉开舱门。
门后,是直径八十厘米的圆形管道。管壁是某种光滑的金属材质,在手电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管道向前延伸,消失在黑暗深处,像一条巨蟒的食道。
“跟紧我。”李欣然弯腰钻进管道,“记住,里面还有两道阀门,间隔大约五十米。开关顺序草图上都有,别弄错。”
成天深吸一口气,也钻了进去。管道里很滑,全是湿漉漉的苔藓和不知名的粘液,爬行时手掌按上去,恶心感直冲脑门。空气又闷又潮,带着一股铁锈和腐烂物的混合气味,呼吸都变得困难。
两人一前一后,在管道里艰难爬行。手电光在光滑的管壁上反射,形成晃动的光斑。成天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喘息声,还有管道深处传来的、某种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鸣。
那声音……很像他在围墙外听到的机器运转声,但更近,更清晰。
而且,随着他们越爬越深,他肩膀的伤口开始隐隐发热。不是疼痛,是那种熟悉的、像有东西在皮肤下蠕动的感觉。
笔记本也开始发烫。
成天咬着牙,继续往前爬。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第二道阀门。李欣然按照草图操作,打开,两人继续前进。
第三道阀门出现在管道开始向下倾斜的位置。操作更复杂,需要先逆时针转五圈,停三秒,再顺时针转两圈。李欣然的手很稳,但成天看见她额头的汗珠已经连成了线,顺着下巴往下滴。
“咔哒。”
阀门解锁了。李欣然拉开舱门,手电光往前照——
管道到这里突然变宽了,变成了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形空间。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