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信用评级:A→AA|信任度回升至68%】
【市场情绪:恐慌抛售转为观望增持】
数据跳动,曲线拉起。皇权这艘破船,在沉了十年后,终于被一股外力猛地托了一下。
他垂眸。
系统另一侧刷新:
【目标:严蒿】
【政治生命估值:归零】
【退市状态:确认】
成了。
他没笑,也没动。直到皇帝坐稳,喘匀,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他身上。
那一眼,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恨,有惧,有试探,还有一丝……依赖?
陈长安微微抬头,嘴角轻轻一扬,声音不高,刚好能让前几排听见:
“陛下……英明。”
一句话,像一块热炭丢进冷油锅。
百官齐震。
有人猛地看向陈长安,眼神像见了鬼。有人说这话是拍马屁,可听着怎么那么刺耳?还有人突然明白过来——这不是夸,是定调。是把皇帝刚才那场“天子之怒”包装成英明决断,是给这场摘帽行动盖上合法印章。
皇帝没回应。
但他紧绷的肩膀,松了一寸。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不是审,不是判,是撕脸。是抛弃了所有程序,用君权最原始的方式,亲手终结了一个权臣。他本该羞耻,可此刻,他竟觉得……痛快。
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对质,不需要六部会审。他只需要,摘下那顶帽子。
就够了。
严蒿还站在原地。
乌纱没了,发髻散了一缕,白发垂在额前。他像个被拔了毛的鸡,孤零零立在丹墀之下。左右官员不知不觉往后退了半步,空出一圈。他不再是首辅,甚至连个普通大臣都不是了——他现在是个“被摘帽的人”。
没人敢扶他,也没人敢叫他。
时间像是被冻住了。香炉的烟歪着,风吹不正。
陈长安依旧站着,不动,不语,不喜,不怒。他知道,这一幕过后,京城的地价要变了。严党名下的田产、铺面、宅院,明天开盘就得跌停。那些还抱着“首辅能翻身”念头的人,今晚就会抛售手里的“严股”。
市场清仓,已经开始。
他袖中手指再掐,系统自动更新:
【舆情波动:峰值滞留|倒计时:46:18】
还不到收网的时候。
但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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