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
这是他在姐姐尸体旁捡到的唯一信物,用油纸包了三年,贴身带着,从没离过身。
严昭然盯着那块牌子,忽然咧嘴笑了:“就这?这就是你报仇的凭据?一块破木头?”
他手腕一甩,牌子飞出去,落在地上。
下一秒,他抬起右脚,鞋底朝下,狠狠踩了上去。
“咔!”
木牌应声碎裂,断成三截,中间那道血痕直接裂开。
“哈哈哈!”严昭然仰头大笑,笑声刺耳,“什么狗屁复仇令!老子踩了又怎样?你陈家满门都死干净了,就剩你这么个杂种,还妄想翻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周围已经有弟子围了过来,躲在柱子后、墙角边,没人敢出声。有人认出那是陈家的信物,脸色变了变,赶紧低头走开。也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陈家那个……”“嘘!别提!”
严昭然收剑入鞘,拍拍手,像是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听见没有?你连个令牌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报仇?你根本不配当陈家人。你就是个余孽,是个苟活下来的臭虫。”
他往前逼近一步,鼻尖几乎撞上陈长安的额头:“你要是聪明,就滚出山河社,找个山沟烂死。不然哪天我不高兴,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陈长安一直没动。
他的眼睛很黑,像两口枯井,倒映着严昭然那张得意的脸。但他没看脸,他看的是那条K线——还在跌,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市盈率跌破7,信用评级滑向B级,连护卫身上的“忠诚波动”都出现了轻微异动。
这人已经失控了。情绪拉满,判断力归零。典型的高位抛售前兆。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就是很平常地笑了笑,像是听见了个普通笑话。
严昭然一愣。
“你说完了?”陈长安问。
“你笑什么?”严昭然皱眉。
“我在想,”陈长安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三日后,你会不会跪着,把这块令牌一片片捡起来。”
空气静了一瞬。
严昭然瞪着他,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陈长安重复,语气平稳,“三日后,我会让你跪着,把这块碎片捡起来。”
“哈!”严昭然猛地爆笑,笑得前仰后合,连旁边护卫都忍不住咧嘴,“你他妈疯了吧?就凭你?就凭你这个连令牌都护不住的废物?你也配让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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