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手脚”。当时他只当是闲话,现在回想,每一句都像刀子扎进来。
“有人在害我……”他喉咙发紧,声音发抖,“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放箭?!”
他拼命拍地,吼得脸红脖子粗:“给我出来!有种别藏!”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陈长安坐在槐树高枝上,远远望着北岭方向。那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怒吼。他没动,也没皱眉,只是看着眼前赵傲天的武运K线——那条红线终于跌破黄线,进入绿色抛售区。恐慌盘开始涌现,估值断崖式下跌。
他嘴角微微一扬。
不是笑,也不是怒,就是那么轻轻一提,像刀锋出鞘时的第一缕寒光。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赵傲天的武运崩塌,不是因为腿断,而是因为“信”没了。没人再觉得他强得理所当然,没人再敬畏他的地位。怀疑一旦扎根,气运就会自己溃散。这就是操盘的规则——人心即市场,口碑即估值。
他从树上跳下,落地轻巧,像一片落叶。转身朝柴房方向走去。步伐沉稳,不急不缓。路上遇见几个外门弟子,彼此点头,没人多话。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不再轻蔑,反而多了点探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没理会。
走到半路,迎面两个弟子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赵师兄练功摔断腿了。”
“活该吧,心术不正的人,迟早遭报应。”
“可不是?李四能赢,肯定是他动了手脚,现在天道收他了。”
陈长安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没停,也没回头。
他回到自己住的柴房,推门进去。屋子小,一张床,一张桌,墙角堆着几捆干柴。他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块粗布,擦了擦手上的血。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指节还肿着,那是掐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眼鞋。
那只踩过脏饭的鞋,泥和饭粒已经干了,硬邦邦地粘在鞋帮上。他没脱,也没清理,就这么放着。
窗外,夕阳沉到山后,天边剩下一抹暗红。
他闭上眼,再次调出赵傲天的武运K线图。绿**域还在扩大,恐慌盘持续抛售,估值一路下探。但还没到底,支撑位虽然破了,但“大师兄”这个身份还在撑着最后一口气。
他睁开眼,站起身,走到门边。
门外,夜风拂过演武场的旗幡,一下一下,拍打着寂静。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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