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去倒水。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位传说中木讷寡言的才人会来这一出。
但主子发话了,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敷衍地行了礼,开始干活。
林晚照就站在屋檐下,静静看着她们洒扫。姿态从容,目光平和,仿佛真的只是在“透气观景”。
瘦婆子扫到她脚边时,她甚至还轻声提醒:“嬷嬷小心,那里有块碎瓦。”
「应对宫人,态度温和不失身份,言行得体。+0.6。」
指数:4.7。
两个婆子手脚麻利地草草扫完院子,领了春桃倒的温水,道了声谢就匆匆走了。
显然不想在这冷宫多待。
等她们走远,春桃关上门,小跑到林晚照身边,压低声音:“才人,您刚才真厉害!那两个婆子平时最会看人下菜碟,今日倒没敢放肆。”
林晚照笑了笑,没说话。
厉害什么?不过是演了场“温和主子视察基层工作”的戏码。
但戏还得继续。
她回到屋里,重新拿起《女则》。这次没看多久,她忽然放下书,轻声道:“春桃,取笔墨来。”
春桃眼睛一亮:“才人要写字?”
“嗯。”林晚照走到书案前——一张掉漆的木桌,上面摆着最廉价的砚台和毛笔,“病中虚度光阴,也该练练字,静静心。”
这是真话,练字既能耗时间,又符合“闺阁修养”,一举两得。
春桃研墨,林晚照铺开一张微微泛黄的宣纸。她执笔,蘸墨,落笔。
第一个字:静。
原身的字迹她有些肌肉记忆,加上前世学过一点毛笔字基础,写出来虽不算好,但也端正。
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力求平稳。写完一个字,端详片刻,再写下一个。
「习字养性,+0.2/刻。」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午后,林晚照有些撑不住了。头痛加剧,身体虚弱带来的疲惫感如潮水涌上。
她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才人,您歇会儿吧?”春桃担忧道。
林晚照看了眼系统面板:贤良指数6.8。
还差1.2小时。
她不能停,惩罚的滋味她不想再尝第二次。
“我躺一会儿。”她说着,走向床铺。躺下的动作依旧缓慢优雅,躺好后,她没有闭眼就睡,而是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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