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玩家·零阶’。”
成天的脚步僵在半空。
“我没有密钥碎片。没有仲裁之印。没有任何系统认定的‘高危权限载体’。”她继续说,语速不快,像在做最常规的术前沟通,“对他们来说,我的威胁评级是零。攻击我,得不到任何收益,反而会触发‘攻击无威胁单位’的违规判定。”
她回过头。
那双眼睛隔着五米距离,隔着漫天乱窜的银色锁链和暗红触须,隔着这片疯狂、混乱、杀机四伏的数据坟场,稳稳落在他脸上。
“你不是问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她微微弯起嘴角——不是笑,是医生在手术台上对主刀说的那句“可以开始了”。
“这就是我能做的。”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三十米。
二十五米。
二十米。
成天站在原地,像被人点了穴。
他看见那些暗红触须在她靠近时犹豫了。它们盘旋、试探,像饥饿的野兽面对一块石头,不知该不该下口。银色探测丝扫过她的身体,停了一瞬,然后冷漠地收回——【无威胁单位。忽略。】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没有回头。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她停在信标正下方。
那道蓝白色的螺旋光在她头顶缓缓旋转,把她整个人都笼进一层温润的光晕里。她仰起头,伸出手,像要接住一片落下的雪。
成天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
她回头了。
隔着五米,隔着那片终于安静下来的光,她看着他。
那眼神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成天,信标摸起来是凉的。”
他的眼眶突然热了一下。
没有理由。没有任何理由。在这个随时会死的地方,她站在三十米外,摸着他拼了命也够不到的信标,告诉他——
摸起来是凉的。
成天低下头。
他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睛。
然后他抬起头,迈开腿,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这一次,没有暗红触须拦他。
没有银色锁链追他。
污染者已经被执行者的秩序锁链钉死在三十米外的虚空里,核心处那枚寄生虫体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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