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碎片,可能无法触发所谓的‘最终权限验证’。”他把看到的风险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但隐瞒了令牌可能代表“首席研究员个人身份”这一点。这个信息太具有冲击力,他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更谨慎地判断。
“又是二选一?”陈莽啐了一口,尽管地上干净得连灰尘都没有,“妈的,这鬼地方就喜欢玩这套。按我说,咱来这不就是为了找密钥碎片吗?先把碎片拿了再说!那破牌子,看着就邪性,谁知道摸了会怎样?”
吴教授却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着令牌上那个古朴的符号,喃喃道:“此符号……老朽似乎在研究一些上古文明关于‘契约’与‘权柄’的记载中见过类似变体。它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指令载体,更是一种‘信物’,代表着某种被系统承认的‘资格’或‘债务’。只拿碎片,或许……我们无法真正走进那里。”他指向远方那令人敬畏的核心光团。
李欣然沉吟着:“‘认知污染’残留……意味着‘叛乱AI’可能试图篡改或利用这个令牌代表的权限。但系统依然提示它是‘高优先级指令载体’,说明它的底层权限可能未被完全破坏。这是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选项。成天,你的能力能判断出接触令牌后,触发陷阱和触发引导的大概概率吗?或者,有没有可能……先接触碎片,利用碎片的力量,去‘净化’或‘检测’令牌?”
成天摇摇头:“规则视界看不到具体概率,只能列出可能性。碎片的力量更侧重于‘权限’的汇聚,对‘污染’的净化效果未知。”他顿了顿,看着那块安静的黑色令牌,心脏深处某个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悸动。那令牌上的符号,明明从未见过,却让他感到一丝诡异的……熟悉。不是视觉上的熟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烙印在意识边缘的共鸣。
他想起了之前镜子里那个年轻研究员的话——“记忆锚点设置在我自身认知最深处,触发条件为‘接触核心并面临终极抉择’。”
现在,他站在了“起源之间”的外围,面临着关乎前进还是毁灭的抉择。这算不算“接触核心并面临终极抉择”?那块令牌……会不会就是“记忆锚点”的触发器之一?
这个念头让他口干舌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接触令牌,可能不仅是验证权限,更是揭开他自己身上最后、也是最深秘密的钥匙。但同样,这也意味着他将自己投入了那个年轻“自己”布下的、跨越时间的计划之中,前途未卜。
可若不接触……他们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方舟”的真相,无法获得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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