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执事空洞的声音响起,为刚才的一幕做了冰冷的注解:
“违规尝试:未在棋步裁定范围内,擅自使用棋子权限发起非对决性攻击。目标棋子身份验证为真实,攻击无效。攻击者触发‘扰乱棋局’次级惩罚:剥夺下一轮移动权限。”
眼镜男手腕上的白马烙印剧烈闪烁了几下,光芒明显暗淡下去。他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本想借规则打压甚至除掉看起来最弱的队友,结果却触发了惩罚,偷鸡不成蚀把米。
成天看得心底发寒。这棋盘规则不仅鼓励对抗,对内部的“违规”行为也毫不留情。攻击队友(即便只是试探)会受罚,而且验证身份的过程如此残酷——失败者直接抹杀。这彻底断绝了通过冒充、诬陷等手段在阵营内部捣乱的可能,至少在规则层面是这样。
但同时,这也揭示了一个信息:棋子权限,似乎不止用于移动和对决?这个眼镜男刚才用的,就是某种“指控”或“探查”类权限?只是他用错了地方,或者说,用错了对象。
经过这番变故,剩下的八个人更不敢轻举妄动了。沙漏的沙子无声流淌。
成天注意到,那个一直慵懒站在远处的白方俊美青年(9号),自始至终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他手腕上的烙印被袖子半遮着,看不太清具体图案,但数字“9”隐约可见。会是“王”吗?成天不能确定。
黑方那个抱着手臂的短发女人(黑后4号),此时终于动了。她没看任何人,只是随意地、像散步一样,向左前方斜走了一步,踏入了相邻的一个黑色格子。然后便再次停下,恢复了她那冷眼旁观的姿态。后,斜走,符合国际象棋里后的走法,而且她似乎只动用了部分移动力。
她在试探,用最小的代价。
成天知道自己也必须行动了。原地不动固然安全,但也意味着放弃获取信息的可能。他看了一眼正前方的格子(B3)。那是一个白色格子。在规则视界那模糊的感知中,那个格子的规则场似乎相对“平稳”,没有特别强烈的攻击性或异常波动。
赌一把。
他握紧了掌心那枚黑色卒子,它能触发未知效应?是福是祸,总要试试。他抬起脚,向前迈出了一步。
脚步落下的瞬间,异样的感觉传来。脚下的白色格子似乎微微软化了一下,仿佛踩在了某种有弹性的胶质上。同时,掌心那枚黑色卒子骤然变得滚烫,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吸力”从卒子中传来,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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