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腿软。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弄死她!”赵彪把刀架在昏迷的苏软脖子上。
陆时砚看着苏软脖子上那道细微的血痕,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理智,彻底断弦。
他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根钢管,一步步走过去,如同死神降临。“你那只手,今天别想要了。”
接下来的三分钟,是单方面的碾压。陆时砚利用精准的物理力学,每一次挥击都打在人体最痛却不致死的关节上。
惨叫声响彻工厂。
当警方赶到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几个绑匪倒在地上哀嚎,手脚呈现诡异的扭曲。而陆时砚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抱着还在昏迷的苏软,用自己的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后怕。
“陆先生,我们需要做笔录……”警察试图靠近。
“滚。”陆时砚头都没抬,声音嘶哑,“谁也别碰她。”
回到陆公馆。苏软已经醒了,除了吸入乙醚有些头晕和脖子上的皮外伤,并没有大碍。但陆时砚的状态却很不对劲。
他屏退了所有人,把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灯。他将苏软死死地锁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陆时砚……我没事了,真的。”苏软心疼地抚摸着他僵硬的脊背,“我回来了。”
“差一点……”陆时砚埋首在她颈间,声音颤抖,“差一点我就失去我的光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还没散去的疯狂和偏执。他一遍遍亲吻她的额头、眉眼、嘴唇,确认着她的温度。
“软软,你是我的命。”“他们怎么敢动你?怎么敢?”
陆时砚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上:“从今天起,我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哪怕是去洗手间,我也要守在门口。”
“别说我疯。为了留住你,我可以把这个世界都锁起来。”
苏软感受着他濒临崩溃的情绪,没有推开他,而是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好,我不走。陆时砚,这辈子,我就赖在你怀里,哪也不去。”
这一夜,陆公馆的主卧灯光彻夜未熄。陆时砚用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一点点修补着自己差点崩塌的世界。
劫后余生,必有……“后福”?苏软发现自己例假推迟了两周?验孕棒上出现了两条杠!正在厨房给苏软熬压惊汤的陆时砚,听到消息后,手里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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