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买。
吃过晚饭,陈凌回到房间。
这会儿没睡意,他从抽屉里拿出前几天写到一半小说大纲。
高考结束,他现在可以把精力放在小说上。
........
张洸年住在武昌区省作协安排的一栋民国时期的小院。
算不得很大,时代变迁看起来有些破败。
好处就是比较僻静,这也是张洸年没有住进招待所,同意省作协安排到此的缘故。
陈凌到的时候,张洸年在院子的槐树下与人谈事。
“张先生,打搅了。”陈凌一个多小时前估完分,就忙了赶过来。
“不打搅,不打搅,小陈老师来的正是时候。”
张洸年邀请陈凌入院,并将院中槐树下那位高高瘦瘦的花甲老人介绍道:
“小陈老师,你之前不是好奇我口中的老友是谁吗?便是他了,唐琅先生可不止在我面前一次夸你。”
“唐琅.....唐...螳.....”
陈凌在心里嘀咕下这个名字,猛然间他想起这位老先生是谁,赶忙问候道:
“原来是徐老先生当面,徐老先生,您好,晚辈陈凌,久仰大名。”
徐驰,又称唐琅、史纲。
他本是诗人,散文家,后来开始写小说,去年在《人民文学》发表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引起全国文化界轰动。
这部作品,首次将数学难题与科学家陈景润的奋斗故事结合,打破科学题材的文学表达空白。
不过陈凌认识他,多是因为那本《瓦尔登湖》的译文。
大概徐迟是诗人的缘故,他这一版译文《瓦尔登湖》典雅流畅、文字美感、充满文学性。
“洸年,如何?我螳螂之名在文坛算是如雷贯耳吧,哈哈哈。”
听到陈凌一瞬间就想到自己是谁,徐驰得意大笑地看向好友。
这個‘螳螂’是因他早年身体高瘦,被夏衍戏称的别名。
后来徐驰取这个谐音‘唐琅’作为笔名。
其实徐驰也是笔名,取自家时的乳名‘驰宝’,后用于自己写作时的笔名,并且用的最多。
奈何‘螳螂’太出名,以至于很多人只知‘螳螂’,不知徐驰。
陈凌今日来之前,徐驰就与张洸年打赌,赌陈凌一定知道‘螳螂’这個名字。
张洸年见老友童心未泯,就陪他玩了起来,还特意把‘唐琅’二字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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