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瑕疵,但已初具模样。
午时,雨停了。
鲁肃告辞回驿馆,我留下关羽、赵云、张飞,还有特意叫来的高顺。
“今日之乱,你们怎么看?”我问。
关羽率先道:“军令不熟,当加操练。”
“不是军令的问题。”高顺忽然开口,“是兵不识将,将不识兵。”
众人看向他。
年轻队率不卑不亢:“虎威营多是幽州老兵,青州营多是新募流民,屯田营更是半兵半农。三营来源不同,习惯不同,甚至说话口音都不同——硬捏在一起,自然会乱。”
“那该如何?”赵云问。
“混编。”高顺斩钉截铁,“每屯抽三成老兵,七成新卒;每队必须有三州兵源。一起吃住,一起操练,三个月后,自然成军。”
张飞挠头:“那不乱套了?幽州兵和青州兵,以前可没少打架...”
“那就让他们打。”高顺语出惊人,“设擂台,定期比武。打赢了有赏,打输了加练。打多了,打出交情了,自然就是兄弟。”
我盯着这个年轻人。
历史上,他训练的“陷阵营”号称“千人攻无不克”,靠的就是这种严苛到极致的磨合。
“准。”我拍板,“高顺,从今天起,你任新军总教习,专司混编整训。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真正的‘辽东军’。”
高顺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待众人散去,我独留高顺。
“高教习,你可知我为何用你?”
“因为末将有用。”
“不止。”我摇头,“还因为你不问出身,只论本事。在吕布麾下时如此,在我麾下亦如此——这很难得。”
高顺沉默片刻,低声道:“主公...不疑末将曾事吕布?”
“疑过。”我坦白,“但看过你练兵,就不疑了。一个肯为兵卒缝补战袍、为伤兵亲自敷药的人,坏不到哪去。”
年轻人眼眶微红,深深一揖。
当日下午,医学院。
华佗正带着孔劭、伏寿处理一个棘手的病例——是从流民安置点送来的,一个十岁男孩,高烧五日不退,身上起了红疹。
“不是伤寒。”华佗仔细检查后判断,“疹出三日不退,且集中在胸腹...像是‘痘疮’。”
“痘疮?!”旁边的医徒脸色都变了。
那可是要命的瘟病,一人染上,一村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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