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依偎在身边的李秀秀,又看了看岳父,语气沉静而有力:
“只要咱们自家人在一起,齐齐整整的,能把日子往前过,其他那些闲言碎语,都算个屁!我无所谓!”
李秀秀也立刻握住父亲枯瘦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决地安慰道:
“爹!您快别这么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脚养好!您放心,我们现在能挣钱了!”
她急于让父亲安心,也顾不得细说,只挑能说的讲:
“石头前几日去镇上问了大夫,认得了几样草药,我们这些天采了去卖,比他去镇上做苦工挣得还多些!养活您绝对没问题!您就安安心心在咱家养着,再也别想那边的事了!有我们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您!”
听着女儿女婿这番掏心窝子的话,感受着他们毫无保留的接纳和支撑,李老头心中百感交集,那冰封了许久的心田仿佛被一股暖流融化。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反手紧紧握住女儿的手,重重点了点头,浑浊的眼泪再次滑落,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歇息片刻,陈石头再次背起岳父,李秀秀依旧在前探路,继续前行。
月色清朗,村里不少人家吃过晚饭,正三三两两坐在自家门口、院墙根下摇着蒲扇纳凉闲话。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石头背着一个瘦小的老头,李秀秀紧跟在一旁搀扶、提着个小包袱,三人正穿过村子,径直往村尾方向去。
陈石头背上的老人面生,显然不是石溪村的人,更不是老陈家的任何一位。
这奇怪的组合立刻引起了纳凉村民的好奇。
“诶?那是石头吧?他背上背的是谁啊?”
“看着面生,不像咱村的啊。”
“秀秀也跟着呢,还扶着,看样子那老头是病了还是伤了?”
等三人走远了些,议论声才大了起来。
住在村中、消息灵通的胖婶眯着眼瞅了又瞅,猛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对旁边人道:
“哎哟!我想起来了!那好像是秀秀她爹!杏子坡的李老头!”
“秀秀的爹?”众人更惊讶了。
“怎么把岳父给背回来了?还这么晚?”
“看那样子,李老头是脚不方便?还是病了?”
“这陈家不是刚分家吗?自己都住那破草屋,怎么还把岳父接来了?这能住下吗?”
胖婶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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