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地从废墟里重新立起来。
陈小满对新桌子尤其好奇,围着它转来转去,用小手指戳戳这里,摸摸那里,咧着嘴笑。
-
白石洼天光未亮,林野就忍着胳膊的不便,带着父亲林秋生进了山。
他不是去深处冒险,而是去查看自己以前在靠近外围的地方设下的几个陷阱。
在他去修河道前,这些陷阱由他定期查看。
之后就是林秋生隔几天来看一次,直到噩耗传来,老人心灰意冷,已有十几天没踏足这里了。
陷阱的情况比预想的稍好。
有两个陷阱里的猎物早已死去多时,尸体腐烂发臭,只能无奈放弃。
但幸运的是,另外两个陷阱里各有一只肥硕的野兔,还有一个套索套住了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更有一个陷阱里竟有一只不小的獐子,看状态是昨天夜里或今天清晨刚落网的,还新鲜着。
林野看着这些收获,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将那只还在扑腾的野鸡单独拎出来,对父亲说:
“爹,这只鸡拿回去给娘炖汤,好好补补身子。”
林秋生看着儿子熟练的动作和那几只新鲜的猎物,心中感慨万千,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林秋生将另外两只兔子和那只獐子归拢到一起,用草绳捆好。
林野说:“这些,咱们都给陈叔提去。没有他,我早就喂了鱼,这些东西,还有我这条命,都该谢他。”
“是该如此。”林秋生没有丝毫异议,救命之恩,岂是这点猎物能报答的。
父子俩收拾妥当,正准备提着猎物出门前往石溪村陈家的茅草屋,院门外却传来了一个急切又带着哭腔的老妇声音:
“秋生!野小子!我的野小子真回来了吗?!”
随着话音,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瘦小却步履匆匆的老妇人挎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一只被捆了脚、正咯咯叫的老母鸡,推开院门就闯了进来。
正是林野的外婆,鹿鸣涧的王氏。
王氏一进门,眼睛就死死盯住了活生生站在那里的林野,手里的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了,几步冲上前,枯瘦的手颤抖着抚摸外孙的脸庞和吊着的胳膊,老泪纵横:
“我的心肝!我的野儿啊!外婆还以为、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啊!昨天傍晚苦竹岭的刘老哥说你没死,我还不信!一晚上没合眼,天没亮就抓着鸡过来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