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出?”
田方立刻抢先告状,语气夸张:
“还能哪出?老二家的那个好闺女,娇贵得很!我不过轻轻碰了她一下,自己没站稳磕了一下,就躺地上装死不起来!这不,她娘还想讹钱请郎中呢!当我们家是开钱庄的啊?”
陈根生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李秀秀,又瞥了一眼悄无声息的西屋,心里那点因为二儿子去世本就淡薄的怜悯,瞬间被厌烦取代。
他一直觉得老二陈石头心思活,不像老大老三听话,娶这个媳妇当初也扭扭捏捏,连带着他对这二房一家都亲近不起来。
死了,是命;现在小的又出事,更是麻烦。
他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仿佛驱赶苍蝇般挥挥手:
“屁大点事,闹得家宅不宁!没用的东西!都散了,吃饭!”
说完,看也不看李秀秀,径直走向水缸舀水洗手。
陈大力自然是跟他爹娘一个鼻孔出气,厌恶地瞪了李秀秀一眼,嘟囔着“净添乱”,也跟着去洗手了。
只有老三陈大锤,他是个闷葫芦,心地还算良善。
他看着跪在地上几乎要晕厥过去的二嫂,又到西屋看了下侄女,那个平时默默干活,此刻却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悄悄拉过自己媳妇张巧枝,低声说:
“娃看着不好,你去,偷偷把村头的刘老郎中请来瞧瞧,好歹是条人命。”
张巧枝早上就于心不忍,此刻得了丈夫的话,连忙点头,趁田方他们在堂屋摆饭没注意,悄悄从后院溜了出去。
不多时,张巧枝领着村里那个头发花白、医术有限的赤脚大夫刘老郎中匆匆来了。
田方在堂屋看见,摔了筷子就要骂,被陈大锤难得强硬地拦了一下:
“娘,就看一眼,让老二家的死心。”
刘老郎中进了西屋,只看了一眼陈小穗的脸色和额头的伤,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把了把脉,最后沉重地摇了摇头。
他走出来,对着眼巴巴望过来的李秀秀和院里的陈家人叹了口气:
“准备后事吧!伤得太重,血流得太多,魂儿怕是都叫磕散了。老夫,无能为力啊。”
“啊——!”李秀秀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哀嚎,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陈小满吓得扑在母亲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没用的老货!胡说八道什么!”
田方又惊又怒,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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