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点小米粥吧,暖胃。再热几个馒头,切点你带回来的熏狍子肉,咸菜还有。”她安排着,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软条理。
“成,听你的。”刘向阳松开她,看着她脚步还有些发软地走去厨房门口拿牙具,眼底的笑意暖融融的。
小米粥熬得稠糯,熏狍子肉切得薄薄的,咸菜丝拌了点香油,两人对坐着,薛冰冰嘴角忍不住上扬。
刘向阳则大大方方地看着她,给她夹菜,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得去村里和公社露个面,把“培训归来”的流程走完。
他喝下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
“吃饱了?”薛冰冰问。
“嗯,饱了。”刘向阳看着她,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不过,有些‘东西’,永远也吃不饱。”
薛冰冰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脸又红了红,却没再躲闪,只是轻声说:“晚上再说…。”
刘向阳笑着起身,捏了捏她的脸。“我出去转转,晚点回来。”
“知道了。”薛冰冰应着,开始收拾碗筷。
看着他推开院门,她轻轻抚了抚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海鸥表,又想起他昨晚说自己是“大妇”,外婆教的的招数就是厉害。
刘向阳去了张铁军家,告诉了他自己培训完了,聊了会在冰城的一些见闻,放下一瓶酒说道:“张叔那我就先回了,下午我还得去雷家村转悠一圈。”
等回到家,就看到薛冰冰正在听着收音机,用他带回来的丝绸在做肚兜。
就在这时院门被拍得山响,外头人声嘈杂。
刘向阳把薛冰冰送回隔壁院子,这才拉开自家门闩。
门外黑压压挤着一群人,打头的是脸色铁青的雷村长,后面几个生面孔的汉子正扭着一男一女。那女人头发散乱,低着头瑟瑟发抖,男的则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忿。
“刘巡查员,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猛地扑过来,声音凄厉,“我那苦命的儿子才走半年,这不要脸的贱货就怀上了野种!”
刘向阳打量了下外面的人群说道:“外面人多口杂,还冷,我们到对面我的办公室说吧。”带着几人进到办公室:“雷村长,到底怎么回事?”
一伙人涌进刘向阳那间办公室的堂屋,炉子刚升起来,屋里还透着寒气。
雷村长重重叹了口气,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造孽啊……这是张秀梅,咱们村雷鹏的媳妇。雷鹏上半年进山摔坏了,没熬过去。可现在……”他看了眼那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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