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赵诚明见许多弓手完全是咬牙支撑着,满脸苦大仇深。
丁大壮累的脸色发白,但极力想要在赵诚明面前表现。
赵诚明随口夸赞,就能让他高兴半晌。
赵诚明却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营啸。
据说无论古今,军官将领最头疼的事莫过于营啸。
如何避免呢?
回到巡检司,汤国斌正与陈良铮和武兴说话。
武兴又来拿货了。
照例是压上全部身家。
每次武兴前来,都要刷新鲜衣怒马值。
赵诚明将屋里老头赶出去,让三人坐下,特意叫人泡了茶。
“汤师爷,你想不想做官?我可以为你捐纳个监生,再给你谋个官身。”
那天赵诚明注意到汤国斌的表情了。
汤国斌一愣,感动的看了赵诚明一眼,不客气道:“官人,监生可捐,官身却不必谋取,眼下咱们还有许多事要做。”
赵诚明笑了笑,至少确定了这货还是想当官的。
他又看向陈良铮:“会票看了吗?怎么样?”
陈良铮赞叹:“无懈可击!”
赵诚明自作主张,将他户房书吏的工作转移给同僚,陈良铮哭笑不得。
现在他可以随便离开县衙,停职不停薪。
赵诚明还会额外支付他工钱。
当真是用心良苦,陈良铮能感受到赵诚明的重视。
赵诚明说:“现在当铺的门面是现成的,你找到朝奉后,帮我把当铺给经营起来。”
陈良铮去郑家宅子实地考察过。
妥妥的旺铺。
他看了一眼武兴说:“一共两个铺头,当铺只需要一间,另一间可以贩卖货物,不卖牙笏、牙梳、犀带等牙角物件,专卖咱们的蹊跷物,诸如西洋琉璃镜子琉璃盏怀表等!”
他的意思是卖奢侈品,但不卖普通货。
专营具有赵诚明特色的独一无二的货物。
武兴闻言面色一变,闷闷不再开口。
赵诚明敲敲桌子:“兴哥儿,你要是只有这点度量和城府,估摸着生意也做不大。”
武兴心中郁郁,强颜欢笑:“小的原是本小利薄,全仰仗官人这才发迹,如今心满意足了。”
他虽心中苦闷,语气倒也还算真挚。
赵诚明让他短短时间内,身家翻了数十倍。
只是他联想到即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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