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恨意,还能依稀辨认出过去的影子。
他看着銮车上那个本该死在侯府、为他铺路的女人,如今母仪居然天下,风光无限。
听着周围人对她的赞叹,对他过往丑事的议论,赵子轩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都是这个贱人……”他咬牙切齿地低语,“全是她害的……”
若是苏晞瑶按照他的计划,乖乖病死在侯府,他怎会失去爵位,沦落至此?
若不是她休夫而去,他怎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这一切,都是这个贱人毁掉的!
銮车越来越近,透过车帘缝隙,他似乎已经看清珠帘后那张艳丽的脸。
本是他的棋子,如今成了皇后,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他心中。
“苏晞瑶!”赵子轩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从阴影中冲出,“贱人,我要杀了你!”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向銮车。
围观的百姓发出惊呼,队伍出现了短暂的骚动。
然而他还未靠近銮车十步之内,一柄长枪已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御林军面无表情地收回武器,仿佛只是随手清除了一只碍事的虫子。
赵子轩踉跄倒地,鲜血从胸口汩汩涌出,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他努力抬起头,视线穿过攒动的人腿,最后看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銮车。
车帘微动,他似乎看见苏晞瑶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方向,像是看一只蝼蚁。
嘲讽而蔑视。
然后,她转回头去,继续走向她的荣光。
周围的百姓只是短暂地骚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欢腾。
没有人关心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乞丐是谁,为何要行刺皇后。
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他的生与死,不过是投入大海的一粒沙,激不起半点涟漪。
曾经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宁安侯,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前妻大婚的这一日。
他的血慢慢凝固在冰冷的雪地里。
而不远处的皇宫方向,传来了喜庆的礼炮声,一声接着一声,震耳欲聋。
【宿主,赵子轩死了。】
“那就好。”
前妻新婚,渣男前任死亡,多好的祝福礼。
………
挑红盖头,喝合卺酒。
晞瑶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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