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是上一个,我是这一个。
但,这一次,我是猎手。
擦干手,我从背包内侧袋取出那个破旧的铁皮糖盒——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打开,里面不是糖,是一张银行卡、一枚印章,和一张泛黄的字条。
“见微,如果有一天你走投无路,去临江路17号,找周律师。”
前世的我直到死都没打开过这个盒子。母亲病重时只说“别轻易打开”,我以为是舍不得的念想。
我拨通字条背面的电话。
“周律师,我是江晚秋的女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母亲留下的信托基金,在你二十二岁生日当天自动解封。本金五十万元,年化收益累计二十三万七千。需要我帮你办理手续吗?”
七十三万七千。
足够注册一家空壳公司。
“另外,”周律师补充,“你母亲还有一句话留给你:‘建筑不该吃人’。”
我攥紧手机,指甲几乎嵌进塑料外壳。
妈,你也是吗?
也是被这个吃人的系统,吞噬的吗?
三天后,“见微资本”完成注册。
办公地址是创业园区一间十五平米的共享办公室,月租八百。我买了最便宜的西装,把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上平光黑框眼镜——和学校里的装扮只有细微差别,但气质完全不同。
前世的二十八岁,我在沈清辞的事务所做到主创,见过太多资本博弈。
我知道怎么扮演一个年轻的、有野心的、背景神秘的投资者。
第一站:清城新区“云端”项目招标信息发布会。
沈清辞的清辞设计事务所,是入围的三家设计方之一。
我坐在会场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穿着定制西装的沈清辞侃侃而谈。他展示的“云端”概念图,已经和我前世的设计有七分相似——他等不及了,已经开始“借鉴”课题组里其他学生的创意拼凑。
“关于‘云端’的结构创新,我们采用了独特的悬挑体系……”
他在撒谎。
那个悬挑参数有问题。前世的我直到项目封顶后才意识到,但那时沈清辞已经用“计算误差”搪塞过去。实际上,那是他故意留下的漏洞——为了节省百分之五的钢材成本,向金主陈明远示好。
五年后,“云端”西翼会因为那个悬挑的疲劳断裂,坍塌十七米。
死三人,伤十一人。
我的拳头在桌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