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在哪?走啊!现在就出发!”
他一把抓住我胳膊就要拽,我一把按住他肩膀,把他按回墙边。
“等等。”我说。
“还等什么?地图都拿到了!”
“来得太巧了。”我盯着图,“机关破解后自动开锁,地面显图,像专门等着我们。”
他微微一愣,“你是说……有诈?”
“不一定是有鬼,但肯定不简单。”我指着图上一处标记,“你看这儿,‘地宫’入口画得太大,太明显,像个靶子。真要是机密所在,不该这么张扬。”
他眯了眯眼,“可这图是真的吧?你认得出来?”
“真。”我点点头,“材质、刻工、锈色,都是老物件。但这不等于它是好意指引。说不定是谁设的局,就等有人贪功冒进。”
赵三宝急的抓头,“那你啥意思?不去了?”
“去,当然去。”我收起手电筒,从帆布包里取出相机,对着青铜板拍了三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又拿出拓纸和炭粉,小心拓下一整份图样,“但得先研究清楚,哪条路是活道,哪条是死门。”
他说完就要伸手去揭青铜板。
“别动原物。”我急忙拦住他,“机关虽停,可保不准还有联动。万一这板子一拿,上面宅子塌了,或者引来别的麻烦,划不来。”
他讪讪一笑,收回手,“那你打算咋办?”
“卷起来带走。”我从包里翻出一截油纸布,把拓好的图纸仔细包好,塞进帆布包夹层。
又检查一遍夹层是否密封,确认不会露光漏灰,才合上包。
赵三宝看着我忙活,忍不住问:“你说……咱爹当年,是不是也走过这条路?”
我没吭声。
父亲二十年前失踪,留下的唯一线索就是那封血书,提过“封印”二字。
而眼前这张图,标注的地宫位置,恰好与血书中提到的坐标吻合。
我摸了摸右耳的铜钱耳钉,那是师傅临终前给的,说是“护魂”。
“有可能。”我面无表情,“但他没拿到地图,也没活着出来。”
赵三宝沉默了……
通道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滴水的“嗒、嗒”声。
过了几秒,他忽然抬头,“那下一步呢?”
“等天亮。”我说,“先回去睡一觉,吃点热的。这种事不能饿着肚子干。”
他咧着嘴,“你还惦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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