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父皇如此宠爱芙儿,就是因为太子的缘故。
说到底,父皇还是偏心。
“殿下,我又做了一个梦……”
二皇子诧异,“什么梦?”
如今他对应蘅芷的梦是有几分相信的。
“殿下,妾身梦见皇觉等中降下一道金光,那道金光无主,可是许多人想去沐浴金光都失败了。
妾身醒来便想,也许那道金光是在等有缘人。
妾身思来想去,想要去皇觉等为殿下颂经祈福,让那金光护佑殿下裕州之行立功。”
二皇子神色动容,“芷儿,你真是我的福星。好,你就去皇觉寺住上几日吧,我多派些人保护你,过几日,我去接你。”
“多谢殿下!”
应蘅芷笑容越发温柔。
皇觉寺。
那日应承庭想给应羽芙下奴蛊,失败后被反噬后,第二天就被送去了皇觉寺。
被奴蛊反噬,应承庭心脉受损,如今病恹恹地躺在皇觉寺的厢房之中。
而一房之隔,住着应南尧,还有一头被捆绑结实的野猪。
“玄镜大师,您一定要帮侯爷将情蛊解了,与一头野猪绑在一起,实在是奇耻大辱。”
柳雪烟一脸心疼地说。
玄镜双手合十,正要说话,躺在床上的应南尧却道:“不许你这么说如烟。”
柳雪烟:“……”
玄镜:“……”
两人沉默了一下,对视一眼,柳雪烟道:“玄镜大师,可否随妾身出来一下。”
随即,两人出了厢房,到了外间。
刚一出去,玄镜的眼神就从四大皆空变的暧昧火热,“烟儿,你当真要管他?”
柳雪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心神都快要被那头野猪占据了,总不能走了一个上官棠,再来头野猪吧?
我也是为了承庭。”
“好吧,我会帮他解除情蛊的。”
柳雪烟的眼神一闪,“不。”
“怎么,烟儿又改主意了?”
柳雪烟道:“阿镜,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野猪体内的母蛊转移到我的体内,这样,他从此就只能对我一个个死心踏地。
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玄镜看着她,唇角缓缓掀起一丝笑容,“烟儿,你的这个想法真不错。”
“你真有办法?”柳雪烟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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