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切都过去了,您也看到了,中秋宴上,我全部还给了应承庭。”
“算计我们的人,一个一个,都要付出代价。”
老夫人眼中露出精光,“今日三司会审段余庆,他定会狡辩,那沈山恐怕也不会如实招供,现在就将人提上来。”
“沈山的证词很重要,只要他肯招,段余庆跟青黄山勾结的罪行就无法再遮掩。”
应羽芙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外祖母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叫沈山说实话。”
不多时,沈山一家被押了上来。
他们被关押起来的这几天,已经不见之前的光鲜,一个个潦草又憔悴。
看到大厅中的人,沈山眼中浮现一丝嘲讽。
镇国公府,也就剩下这些老弱妇孺。
诗棋看见上官棠,不禁愣了愣。
“夫人,你的脸色……怎么变好了?”诗棋看见上官棠,不由惊的瞪大了眼睛。
上官棠脸色红润,气色康健,全然不是之前的苍白与疲惫。
上官棠冷笑一声:“怎么,你很惊讶噬心草之毒没有毒死我?”
诗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了?”
“我什么都知道,倒是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上官棠面露嘲讽。
“我与应南尧已经和离,我的儿女,已经与应南尧断亲,我的卓修,也已经恢复健康。
当然,我的昙儿的身体也正在恢复,不再受先天体弱之苦。”
上官棠每说一句,诗棋的脸色就惊恐一分。
尤其她的视线接触到一旁的应卓修时,表情简直可以用惊骇来形容。
她只是被关押了几天,怎么一出来,好像就天翻地覆了一样。
尤其,应卓修的目光清亮平和,虽然依旧瘦的皮包骨,但显然他已经是个正常人了。
应羽芙莞尔一笑:“前两日中秋宴,应承庭突然发狂,被陛下下令处死,还是应南尧用了免死金牌才保住了他的命。
想来,该得疯病的人本来就该是他,是我哥哥替他受了八年的苦。
如今,算是病归原主了,诗棋,你说是不是?”
诗棋双眼惊恐圆瞪 。
“昂对了!”应羽芙一拍脑门儿,“陛下给我跟太子赐婚,我是准太子妃,应蘅芷,好像今日就要抬进二皇子府了,她不能生育,只能当个侍妾。”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诗棋失态地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