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棠是如何嫁进来的,他当然知道。
顿时,应承庭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道:“鹏举,你说的没错,应羽芙想摆脱二皇子,痴心妄想。”
她注定只能给他妹妹当垫脚石。
猎物想挣扎出逃,那也得看看他这个猎人同不同意。
段鹏举见目的达成,便起身告辞。
他道:“承庭,我们几家的盟约,绝不能因为一个应羽芙就被毁。”
“放心,我威远伯府也不是任人手拿捏的。”
待段鹏举离开后,应承庭前往正院去见应南尧。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怎么会彻底废了?”
应承庭刚进门,迎面便是飞来的一只茶盏。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侧身避开那只茶盏,疾步进去,见老柳氏跟柳雪烟都坐着,张府医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张府医小心翼翼道:“伯爷,您的腿本来只需要慢慢恢复即可,可是您又接连使伤腿受创……
如今,即便是有龙涎草也不一定能使伯爷的腿恢复如初了。”
他说着,惋惜地看了一眼应南尧的伤腿,摇头叹气,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侯爷,实恕属下医术不精之罪。
若是百年前的宴须子神医在世,有他的独门针法,或许还能对侯爷的腿有所助益,再辅以白玉断续膏,恢复如初也不是不可能。”
“宴须子?宴须子都死了多少年了?”柳雪烟震惊道,随即眼中又落下泪来。
张府医摇头,“若是能找到宴须子神医的传人,兴许还是有希望的。”
“宴须子神医的传人?”老柳氏哭红的眼睛亮了起来,满是希冀地看向张府医。
“张府医,你可有那宴须子传人的下落?”柳雪烟连忙问道。
张府医摇头,“属下怎么可能知道!
宴须子神医在世时,便周游四国,居无定所。
世人连他是哪一国的人都说不清,有的说他出身南蛮,有的说他出身东辰,也有说他出身西麟的。
倒是有人说,宴须子神医当年是在北玄去逝的,他的传人有可能会是北玄人,但是,谁又说的准呢?”
他说完,屋内几人不禁面露失望,眼神都黯淡了。
张府医默默拎着药箱朝外走去,走至门口,应南尧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府医留步。”
张府医诧异地转身,就见应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