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嬷嬷一家都是镇国公府的家生子,诗棋是沈嬷嬷的亲生女儿,昙儿的乳娘澄心也是沈嬷嬷的儿媳。
这一家子,都深得她信任,所以她才将沈嬷嬷和她的儿媳留在昙儿院中照看她。
可没想到,这一家子竟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
“娘亲,人心易变。”应羽芙轻声说了一句。
一旁的诗画和诗书听得心惊,诗棋一家,怕是要完了。
“张府医,昙儿的身体如何?”上官棠担忧地看向应羽昙。
张府医道:“三小姐是受了寒,这才发热的,在下刚刚给三小姐扎了针,夫人再给三小姐熬碗汤药喝了,睡上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好,辛苦张府医了。”上官棠温声道。
诗书上前,从张府医手中接过药方准备去熬药。
诗画跟她一起走了出去,诗书小声道:“诗画姐姐,我们要叫醒诗棋吗?”
诗画道:“刚才我们在她耳边又是摇又喊的,你以为她真的没醒吗?”
诗书一怔:“诗画姐姐,你是说她装睡?”
诗画冷笑:“诗书,有些人自己要找死,我们也拦不住。
这些年夫人对我们如同自家姐妹,可就是因为夫人待我们太好了,才养大了某些人的心。
诗棋不过就是看到镇国公府出事,所以才起了二心,她可以忘恩负义,可我们不能。”
诗书点点头,两人加快脚步去了小厨房熬药。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应羽昙喝了药才窝在娘亲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诗画和诗书一直不放心地守在一旁,应羽芙叫来了雀儿,询问今晚应羽昙院中的情形。
雀儿说:“三小姐刚过亥时就有些不舒服了,奴婢去找了澄心姑姑,澄心姑姑看过说,三小姐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是到了半夜,三小姐突然烧了起来,奴婢再去找澄心姑姑和沈嬷嬷,却怎么也叫不醒她们。
还被守在外面的碧柳姐姐呵斥了,她说奴婢不懂事,沈嬷嬷年纪大了,打扰了沈嬷嬷休息。
奴婢也没有办法,三小姐要找二小姐,奴婢就带着三小姐去了二小姐的院子,虫儿姐姐说二小姐在夫人的院子里,奴婢便又带着三小姐来了这里。”
雀儿今年也不过八岁,跟昙儿一般大,都还是小娃娃。
看着雀儿青黑的眼底,应羽芙说:“雀儿,你去偏房休息吧,这里用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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