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四层,五层。
按照古丽娜追踪的线路来看,目标躲进了五楼的一间房间内。
到了五楼,艾尔肯就不再往前走了。
走廊里有三扇门,最里面那扇门是虚掩着的。
马守成做了个手势,艾尔肯点了点头,两人一左一右慢慢靠近那扇门。
艾尔肯深深吸了口气,一脚踢开了门。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但是墙上贴满了照片和剪报。
艾尔肯踏进展厅,目光扫过那些照片,瞳孔骤然紧缩。
墙上贴着的是他父亲的照片。
穿警服的,穿便装的,站在街头执勤的,坐在办公室工作的,有的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角度很奇怪,好像躲在一个地方偷偷拍的。
照片边贴着剪报,都是关于他爹的事迹,二零零九年的殉职通报,追悼会新闻,之后的表彰文件。
在所有照片的正中央,贴着一张放大的遗像。
遗像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叉。
艾尔肯站在那里,像是被定住了。
马守成在他身后低声骂了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老马问。
艾尔肯没有回答。他盯着那张遗像,盯着那个红叉,感觉血液在血管里逆流。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宣言。
是“雪豹”——或者说麦合木提——对他的宣言。
三十年前,你父亲追踪我父亲。现在,我来找你了。
游戏刚刚开始。
(13)
艾尔肯转过身,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压在一块石头下面。
他走过去,拿起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用蓝色圆珠笔写的:
“血债血偿。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沙枣林。”
艾尔肯把纸条攥紧,指节发白。
沙枣林。
那是父亲笔记本里提到的地方。二十年前,“沙狐”和父亲曾经在那里有过一次交锋。
现在,“雪豹”要在同一个地方和他见面。
这是挑衅,也是陷阱。
但艾尔肯知道自己会去。
不是因为冲动,而是因为这是他的工作。
也是他的命。
他转身往外走,马守成跟在后面。
“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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