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段文本。
那是一串断断续续的字符,大部分都被黑色方块挡住,只有零星几个词组露出来:
“……信道……四月十五……坐标……接头……确认身份……”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古丽娜揉了揉太阳穴,“这层伪量子壳太复杂,我得再想想,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她放大其中一个词组。
“北风”。
艾尔肯的瞳孔轻轻一缩。
北风。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词,对于他们内部情报数据库来说,“北风”是个悬而未决的代号,三年前,南疆某个边境口岸查到过一批电子元件,这批货报关单上同样出现了这个词,之后调查不了了之,线索卡在一个已经注销的贸易公司。
“你确定?”艾尔肯的声音又低了一些。
“百分之九十五,”古丽娜说,“剩下那百分之五是我不确定这个词在上下文中是什么意思,可能是代号,也可能是暗语,还可能只是随机生成的干扰词。”
艾尔肯站起身来,在技术科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他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偶然的事情,只是你暂时还没看透其中的必然。
“这组通讯是从哪里截获的?”
“边境信号监测站,”古丽娜调出一张地图,“发送端在境外,但接收端……”她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红点,“在莎车。”
莎车。
老城的砖墙,巴扎的喧闹,馕坑里冒出来的热气,塔依尔大叔茶馆里永远飘着的茯茶香。
那是艾尔肯的家乡。
也是他父亲牺牲的地方。
“我要完整的破译,”艾尔肯说。
“我知道,”古丽娜的手指又一次的在键盘上舞动了起来,“但是这层壳的算法有点少见,她需要找人帮忙。”
“找谁?”
古丽娜迟疑了一下。
“赵文华。”
(2)
赵文华的办公室在科研院所的顶楼,窗户正对着天山。
艾尔肯敲门进去的时候,赵文华站在窗边喝茶,茶是正山小种,烟熏的味道在房间里飘着,很精致也很刻意。
“艾处长,久仰,”赵文华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大概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戴一副金丝眼镜,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透出书生那种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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