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霜开心了。
萧杙:“我看了,祠堂里挂的画像是景盛元年的帝王像,也就是凉望津他爷爷刚即位那年,距今已经有一百多年。应该是继位初帝王分发给各城镇村落用来供奉的。”
温郗:“还能看出来日期呢?村长家挂的那副字都磨没了。”
萧杙:“这村子很穷,没有闲钱更换画像很正常,可偏偏香炉里的灰以及这香灰梗都表明祠堂里燃的香料是极好的上等货,甚至是某些官员家中才会用到的……”
“还有,我们刚踏入祠堂的时候,那里有件裙子,寻常的款式,但很新。”
“村长说那是祭祀用到的,可祭祀除了扮观音也需要贡米,裙子是新的,香是贵的,米和碗却是旧的烂的。”
萧杙想了想:“其余的,便没有什么异常了,只是村长似乎很紧张。我们在路上便已言明不需要烛灯让他自己拿着用,他走时竟还忘了拿。”
温郗看向其他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那我再来说最后一点。”
“村长明明说自己已经很久都没进赵兰翠家了,还要问我们赵兰翠如今住在哪,却能清楚地知道那半碗水在窗帘后面。”
凉望津瞪大了眼睛,就算没有禁言诀也已不敢再多言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温郗的观察能力,恐怖如斯……
谁家好人登门第一刻先把别人家里的布局过一遍啊喂!
温郗又喝了一口茶,所有人才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而且,赵大娘是因为新的这只小黑狗老是踢翻碗才将水放在窗子上的,想必也是由村长送过来几个月后赵大娘才想到这个法子,村长为何知道?”言攸宁抿了抿唇。
鹿辞霜终于勉强跟上了大部队的脑回路:“而且!就算他问过赵大娘知道此事,又为何还在我们面前多问一句大娘如今住在哪个屋?装作根本不了解似的?!”
不同于温郗的理智与观摩,言攸宁和鹿辞霜因赵兰翠失去女儿而精神失常的遭遇倍感同情,所以对她的称呼仍透着一股亲近。
温郗微微点头,还行,大家都看明白了。
她抬手解开了凉望津的禁言诀:“嗯,就是这样,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杙指尖轻动。
“诶?我也能讲话了。”向山开心地举起双手,“我没什么想说的,温郗,你真是太厉害了!”
温郗看向萧杙:“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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