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视线齐刷刷地转向灵力来源的方向。
不远处,一道青色身影站在那里。
来人面容俊雅,身姿修长单薄。眼尾一颗小痣;三千墨发披散在身后,随风飘扬,鬓间一缕白发格外显眼。
那双浅棕色的眼底尽是冰冷,寒意刺骨。
是虞既白。
“师父!”温郗眼睛一亮,惊喜地喊道。
虞既白周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息,疏离威严。
他没有理会旁人,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温郗身上,将她从头到脚迅速打量了一遍,确认她毫发无伤后眼里的冷意才稍稍散去些。
不过一瞬,虞既白便瞬移到了温郗面前,眸中重新漾起温郗熟悉的温柔。
他对温郗缓缓露出一抹笑容,随后转身看向由两人搀扶着才勉强站稳的厉海。
厉海正惊疑不定地望着虞既白。
他自然认识眼前人,但也因此更加震惊——虞既白不是自封于清弦峰,避世等死吗?
没等厉海想明白,一股浩瀚磅礴的恐怖威压便骤然降临。
“噗通!”
“噗通!”
无论是长老还是前来护卫的老弟子,此刻天刀门所有人都被压趴在了地上。
首当其冲的便是厉海。
他惨叫一声,全身肌肤爆红,毛孔中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体内血管爆裂,瞬间成了一个血人。
厉海瘫软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虞既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控制着威压不至于让厉海晕厥。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众人,指尖轻抬,一张张光幕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避世百年,你们所有人似乎都忘了当年我的所作所为。】
【我虞既白,只是经受天罚、本命灵器受损。】
【但我本人,仍拥有着炼虚巅峰期修为。】
虞既白顿了顿,睥睨着脚下的男人:【厉海,即便不用灵器,不使功法,仅凭威压——】
【本尊,便能杀了你。】
全场死寂。
厉海此刻顶着虞既白的目光,连喘息声都不敢发出。
虞既白神色淡漠,光幕上的字缓慢变化。
【此次饶你一命,不过是看在我与你母亲那浅薄的交情上。】
【再有下次,本尊保你魂飞魄散。】
诚然,虞既白是想直接杀了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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