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共三万,得自行训练、调遣,军资粮草由淮南节度府优先支给。掌洪州及属县租赋、刑狱、营田事,流民复业者免租三年,可铸钱、盐铁之利以充军实。
赏钱二十万缗,绢五千匹,良马百匹,亲兵五百人充牙兵(贴身护卫)。赐铁券,恕九死(子孙三死);追赠卿父秦某为兵部尚书,母为陇西郡太夫人,以示荣亲。
夫江西,楚之故地,民俗剽悍,易动难安。卿既受此任,当以“威怀兼施”为要:对降将宜推诚待之,不可擅杀;对士民宜兴学校、敦教化,勿使文教中绝;军旅之事,须禀淮南节度府号令,不得专擅兴兵。
若能三年无虞,当加同平章事,入辅朝政。其敬之慎之,勿负朕命!
淮南节度使、弘农郡王杨渥
天祐四年一月六日
(钤印:淮南节度使印、弘农郡王印)
秦裴接来《淮南节度使杨渥授秦裴洪州制置使制》反复观看,心内默叹。
“陈大人辛劳!”当众宣毕,秦裴请陈璠入座。
“主公另有交待:安理滥施仁政,州府为之一空。此等为民不为君之举,实不可用,着令再刺史对其严加看管。”陈璠对秦裴说。
“我已有考量,可让南宫领五十金甲龙卫前往绿洲,协理安理整顿当地秩序。”秦裴说。陈璠深以为然。南宫得令,正要离去。
忽报陈佑陈将军奉命前来“宣慰”,已到官署。众人愣住,在想才刚陈璠“宣敕”,如何又来陈佑“宣慰”?心中均有不祥。秦裴忙说有请。
陈佑带一队金甲牙内旁若无人直入官署,见朱思勍、范思从、陈璠三人均在,微有一笑,猛然厉声喝道:“朱思勍、范思从、陈璠三人,洪城城破,纵军劫掠,坏我淮南声望,作下谋叛罪孽,着令就地问斩!”
朱思勍、范思从、陈璠三人大惊失色,正欲相争,金甲牙内手起刀落,三人就地倒下,血流满堂。
“秦帅莫惊,此事与您无关。两位牙内指挥使张颢、徐温大人,对秦帅全取江右颇有赞赏,对治下洪州祥和甚是满意。”陈佑说,“张、徐二位大人密遣本将率百名金甲牙内前来收斩此三人,实为清君侧。我等间道兼行,六日方抵洪州,所幸不辱使命,今且回去复命。”说完,率队转身出门。
秦裴慌忙送出门,陈佑上马将行,低头又问秦裴:“那个安理,秦帅如何处置?”
“我今已着南宫领五十金甲龙卫就近监视,安理向我表明他不离开洪州,把洪州当作故乡。”秦裴仰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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