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带走,尸体埋了。”
“是。”
三人动作麻利,很快就处理完毕,消失在密林中。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同一时刻。
江南十二郡的江宁郡。
七十岁的崔家四叔公坐在祠堂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串佛珠,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祠堂外,哭喊声、奔跑声、兵器碰撞声,越来越近。
“四叔!四叔!他们打进来了!”一个年轻人连滚带爬冲进来,衣襟上全是血。
四叔公睁开眼,浑浊的眼珠盯着祖宗牌位。
“慌什么,”他慢慢说,“崔家立族千年,什么风浪没经过……”
话音未落,祠堂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黑衣人手提滴血的刀,站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女人,三十来岁,面容平凡得像街市上任何一个卖菜的妇人。
“崔元年?”女人问。
四叔公挺直腰杆:“正是老夫,你们是何人,敢擅闯崔氏祠堂?”
女人笑了笑,没回答,而是转头对同伴说:
“核对一下,崔元年,崔家四房主事,四十七年前中举,曾任江宁府通判。
任内借修堤之名,贪污朝廷拨银八十万两,导致次年决堤,淹死百姓三百余人。
后花钱打点,调任闲职,安然致仕。”
她每说一句,四叔公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们是……”
“不良卫,江南暗桩,排行十三,”女人走进祠堂,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牌位,
“奉大帅令,清洗崔家。”
“清洗?”四叔公惨笑,“我崔家子弟数十万,遍布大衍九省,你们敢——”
“有何不敢?”女人冷笑一声:
“得罪了主上,纵然百万人又如何?”
说罢,不再理会这老东西,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惨叫声已经零零落落,快听不见了。
“差不多了。”女人说。
四叔公猛地站起,把佛珠往地上一摔:
“我跟你们拼——”
刀光闪过。
老人捂着喉咙,倒退几步,撞在供桌上,香炉烛台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瞪着眼睛,看着那些祖宗牌位,慢慢滑倒在地。
女人弯腰,捡起那串摔散的佛珠。
“佛珠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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