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面具的确不是凡品,只有那几家能做得出来,附着在人脸上,靠着吸食宿主本身的精血存活,在外人看起来如同真的活着一般。
若不是王二死了,这面皮失去精气来源枯萎,也不会被你们发现。
这面皮,其实更像是一个活物。”
“大人听说过?”
“书上见到过。”
李叶青回答的很平淡。
“不过用这些东西的势力太多,而且都是硬骨头,也不好查。
至于制作的那几家,要是北镇抚司出面还能找一找,我们...还算别多想了。
那瓷器你也带回来了?”
听着自家大人的说法,张元振不免有些失望。
“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
张元振连忙从一个布袋中,小心地取出一个瓷质香炉。
香炉不大,三足鼎立,炉身圆润,釉色是那种独特的、偏青碧的色泽,上面绘着简洁的云纹,造型古朴雅致。
李叶青接过香炉,入手便觉一沉——并非因为它本身沉重,恰恰相反,这香炉个头不算小,但重量却出乎意料的轻,与他预想中瓷器的分量颇有差距。
他将其托在掌心,仔细端详。
正如张元振所说,这香炉下面的瓷胎,白得惊人。
那不是普通的白,而是一种温润、莹洁、毫无杂质的白,在窗外透入的天光下,竟隐隐有种羊脂美玉般的光泽,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任何颗粒感。
上半边颜色渐变为青碧,匀净透亮,如同雨后的远山,与那洁白的瓷胎相映,更显清雅脱俗。
云纹描绘得极为精细,笔触流畅自然,绝非普通画工所能为。
即便是放在李叶青的前世,见识过无数现代工艺精品,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件瓷器,无论是胎质、釉色、器型还是画工,都堪称顶尖。
“这瓷胎……”
李叶青用手指轻轻叩击炉壁,声音清脆悠长,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仿佛不是敲在瓷上,而是敲在某种质地致密、韧性极佳的特殊材料上。
“如此细腻洁白,几乎不含杂质,烧制温度必然极高,对胎泥的要求也极为苛刻。这福瑞斋,果然有些门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香炉倾斜,仔细观察炉底和内部。
他翻转香炉,仔细查看底部,那里有福瑞斋的款识,是一个小小的、阳文的“福”字印章,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乙卯年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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