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碎五脏六腑,全无外伤,那几个人都是普通力夫,似乎没这个本事。
而且,他们身上也搜过,没发现能造成那种伤痕的凶器。”
张元振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思忖片刻,道:“也难说,毕竟这死的脚夫也是伪装的,万一那几个人也是伪装的呢?先关一段时间,去看看那几箱货。
白石,劳烦你带路。
刘奎,将那几个人分别提来,我要亲自问问。
李帮主,还需借贵宝地一间静室,用作问话之所。”
“没问题!张百户尽管用!”
李金泉满口答应,立刻吩咐下去。
很快,众人移步后院厢房。
那几口贴着封条、标明福瑞斋字样的大木箱就摆在空地上。
张元振示意手下锦衣卫番役上前检查封条,然后小心启封开箱。
箱子打开,里面果然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瓷器,用稻草和软布仔细垫着,看起来并无异样。
但张元振和白石都非等闲之辈,两人上前,仔细查看。
张元振伸手取出一件青碧双螭薄胎白底瓷瓶。这瓷瓶约莫有婴儿高低,器型规整,釉色青翠欲滴,两条螭龙盘旋其上,栩栩如生。
入手一掂,张元振眉头便是一挑——这分量,比他预想的要轻得多!
他轻轻敲击瓶身,声音清脆悠长,如击玉磬,再看那瓷胎,洁白细腻,在光线下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瓷瓶……质地也太好了些。”
张元振不由低声感叹了一句。他虽对瓷器研究不深,但锦衣卫出身,眼光还是有的。
这等轻薄如纸、声如金玉、胎质洁白细腻的瓷器,绝非寻常市井之物,即便是官窑精品,也未必能轻易达到如此水准。
旁边的刘奎见状,连忙凑近一步,解释道:“张百户有所不知,这福瑞斋的瓷器,在咱们陈阳府乃至周边几个州府,那都是出了名的精品,专供达官贵人和富商巨贾,寻常人家就算有钱,也未必能订到。
他家的招牌,就是这‘青如天,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尤其是这薄胎白瓷,最是难烧,成品率极低,所以价格也格外昂贵。
这箱子里的,看样式和成色,恐怕是福瑞斋里的上等货色,甚至是定制之物。”
张元振点了点头,他自然也听说过福瑞斋的名头,只是从前并未特意关注过。他将瓷瓶小心地递给旁边的白石:“白兄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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