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寡言,与朋友见面的时候却变得更加豁达开朗,与从前内秀的形象大相径庭。
整日里流连于欢场和酒楼之间,形容放荡、自我堕落。
在之后,他就成了叶继业手中替考、冒名产业链中的一环。
并且依靠自己读书人的身份,在本地文人之间积极交际,给叶继业拉了不少的“枪手”。
就这么过了两年,他突然发现,往日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敬仰,突然被一个后辈给夺走了。
那个后辈就是周文渊,起初的时候,他并不在意。
他已经见识过这个世界底层的运行逻辑,他很确定,自己这个傻的可爱的后辈,注定和自己一样,在功名一事上一无所成。
只是现实总是不讲逻辑的,没过多久,自己这位后辈就参加了乡试。
并且成功考得功名。
这让他无法接受。
他的世界已经被摧毁了一次,再无法忍受第二次。
所以他收下了银子,代替周文渊答应下来,却没有告诉他。
又在之后周文渊求告的过程中,说成是他贪欲横生、欲求不满的原因。
他成功了。
他的世界观也终于稳定下来,并且在随后日子里,为自己的手段而得意。
徐老三带着九个精干的锦衣卫番役,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周家庄。
只是当他们按照地址,找到周冠群那处位于青砖黛瓦的大宅院时,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连鸡鸣狗吠的声音都没有。
徐老三心中一凛,做了个手势,手下番役立刻散开,两人绕向宅后,两人守住前门左右,徐老三自己则一手按在腰刀柄上,另一手缓缓推开了院门。
吱呀——
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门开处,一幅诡异的景象映入徐老三眼帘。
不大的院子里,一个穿着淡绿色文士袍、年约四旬的男子,正僵直地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院门,一动不动。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是周冠群?徐老三眯起眼睛,心中警铃大作。
他缓缓拔出腰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同时低喝一声:“周冠群?”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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