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到被李叶青雷霆击杀,也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
驿站大堂内,一片死寂。
只有碗碟汤汁流淌的声音和周刘培粗重惊恐的喘息声。
驿丞和另外两个驿卒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噤若寒蝉。
李叶青缓缓收势,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
他看也没看地上两具尸体,目光冰冷地扫过瘫软的驿丞等人。
驿丞接触到他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晕过去。
“青……青哥……”
周刘培声音发抖,腿脚发软,几乎站不稳。
“没事了。”
李叶青沉声道,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驿站内外。
他走到两具尸体旁,快速搜查了一遍。
两人身上除了一些散碎银两和那淬毒匕首、短刀,再无任何能标识身份的信物,指甲缝里藏有破裂的毒囊,果然是死士。
他直起身,一个闪身,已来到瘫倒在地的驿丞面前。
驿丞见状,魂飞魄散,挣扎着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大人!大人饶命啊!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六岁幼儿,全靠小人这点微薄薪俸过活,小人不能死,不能死啊!求大人开恩,饶小人一命吧!”
李叶青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知道。方才,多谢了。”
他这一声“多谢”,谢的是驿丞之前那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提醒——“原来是京城来的天子亲军”。
李叶青的腰牌上并未镌刻北镇抚司字样,身上也未着锦衣卫官服,对方却能如此笃定他来自京城,仅此一句,便足以让心思缜密的李叶青当时心中警铃大作。
再加上之后当他递出那三两足色的银锭时,寻常驿卒马夫见到如此厚赏,即便不敢明显表露,眼底也总该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或贪婪。
可那马夫接过银子时,眼神平静无波,只有程式化的、近乎麻木的恭敬,并无一丝喜意。
要知道,一战之中,便是驿丞一年的俸禄大抵也不过六十两,五两银子,给了驿丞都不能这般淡定!
这家伙却好似视若无物?
这对吗?
及至那两碗热腾腾的汤饼被端上桌,热气蒸腾间,一股极淡、几乎被面食香气完全掩盖的奇异冷香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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