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疯了。
【我的天……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这不是翻车,这是封神!】
【这不是说唱,这是一封家书!一封来自1952年的,写给我们的家书!】
【我的天啊,我爷爷就是志愿军,他腿上现在还有弹片……我不敢听了,我真的不敢听了……呜呜呜……】
【梨涡老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这种题材,这种角度,你是怎么想到的?】
就在弹幕爆炸的瞬间,舞台上,L.呈接过了L.年的话筒,他的声音比L.年更沉,更稳,仿佛带着一丝手术后的虚弱感。
“1952年春幕,刚被做完了一通简单的手术。”
“归途到来时候或得靠子鸣背我上路了,我这大男人今天又架不住地哭了。”
“指导员就这样牺牲了,在我面前把血染进了风里。”
“那一刻冲上山头的队伍比平常百倍拥挤,因为指导员的余音依然唱在周围每寸空气里!”
他的念白陡然拔高,带着决绝与悲壮。
而就在这份悲壮的顶点,L.焰火那空灵婉转的歌声,如同一道皎洁的月光,穿透了战场的硝烟,轻轻洒落。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
“啊~”
一声悠长的吟唱,如泣如诉。
如果说L.呈和L.年的念白是残酷的现实,是战火纷飞的异国他乡,那么L.焰火的歌声,就是战士心心念念的故乡,是洱海边上,那个在月下唱歌等待他归来的阿妹。
一个在枪林弹雨中拼命,一个在小河淌水边守望。
强烈的撕裂感,让现场观众再也绷不住了。
前排,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身旁的年轻人想去扶他,却发现老人早已老泪纵横。
“爸……”
老人没有理会,只是死死地盯着舞台,嘴唇哆嗦着,仿佛在跟着那无声的硝烟,念着什么。
后排,一个年轻的女孩捂住了嘴,眼泪从指缝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精致的妆容。她旁边的男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眶却也红了一圈。
“不是……这歌的歌词……这哪是小河淌水,这是眼泪哗哗淌啊。”
“大过年的,我本来高高兴兴来看春晚的,怎么又哭了……”
直播间里,早已是一片泪海。
【别唱了!别唱了!我受不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