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跟她在街上拉拉扯扯!”
“你还说跟她没什么!”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馨儿,你听我说,是她突然拦住我,我只是……”
裴淮宸百口莫辩,心中又急又痛。
“我不听我不听!你走!”
宁馨的声音充满了抗拒和心碎。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是刚回府的宁翊。
他显然已从门房那里知道了大概,面色沉凝如水,大步走来。
看到太子站在妹妹院门外,宁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上前,对着裴淮宸抱拳,语气客气却疏离强硬:
“太子殿下,舍妹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今日天色已晚,殿下在此多有不便,还请先回东宫吧。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几乎是直接逐客。
裴淮宸看着紧闭的院门,听着里面隐约的啜泣,又看着宁翊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也见不到宁馨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后悔席卷了他。
他明明已经那么小心,为什么还是让她看到了最不该看到的一幕?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对着院门,声音干涩而沉重地说了一句:
“馨儿,对不起。表哥……改日再来看你。”
然后,在宁翊冰冷的注视下,他颓然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将军府。
*
回到东宫,裴淮宸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眼中的风暴才渐渐平息,化为一片冰冷的决断。
“来人。”他唤来心腹太监。
“殿下。”
“传孤口谕,”裴淮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张承教女无方,冲撞储驾,行为失检。”
“念其多年勤勉,不予重责。”
“即日起,调任黔州通判,即刻赴任,不得延误。”
“其家眷,一并随行。”
黔州,地处西南边陲,瘴疠之地,虽非蛮荒,但远离中枢,前程暗淡。
这几乎是将张家彻底逐出了京城圈子。
“是。”
太监心头一凛,连忙领命而去。
殿下这是……彻底厌弃了张家,尤其是那位张小姐啊。
为了宁小姐,殿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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