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什么时候下来?”
“等妈妈睡够就下来了。”
蒋枭把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上桌,又给儿子倒了杯牛奶,“先吃饭。”
蒋慕宁咬了一口煎蛋,小脸立刻皱起来:
“没有妈妈做的好吃。”
蒋枭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的那份:
“爱吃不吃。”
小家伙瞪了他一会儿,发现威胁无效,只好委委屈屈地继续吃。
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爸爸,我能去看电视吗?”
“吃完饭再去。”
“我吃饱了!”
蒋枭看了眼他盘子里剩的大半煎蛋和几乎没动的吐司,挑眉:
“你管这叫吃饱了?”
“真的饱了!”
蒋慕宁拍拍自己的小肚子,“你看,圆滚滚的!”
蒋枭不为所动:
“吃完才能看电视。”
父子俩对峙了三分钟。
最后,蒋慕宁气鼓鼓地抓起吐司,像啃仇人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蒋枭低头喝咖啡,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对付这崽子,就得硬气。
上午九点,宁馨终于醒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侧——空的,蒋枭应该早就起了。
宁馨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锁骨上几点暧昧的红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发热,心里骂了蒋枭一句“禽兽”。
洗漱完下楼时,宁馨以为会看到父子俩在客厅玩闹的场景。
然而——
“蒋慕宁!”
尖叫声响彻整栋别墅。
客厅里,面粉撒了一地,像刚下过一场雪。
蒋慕宁站在“雪地”中央,身上、脸上、头发上全白了,活像个小雪人。
他手里还拿着个空面粉袋,看见妈妈下来,咧开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妈妈!下雪了!”
宁馨眼前一黑。
她强忍着火气,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抱枕被拆了,填充物散落一地。
她昨天刚买的花瓶碎在墙角,鲜花可怜兮兮地躺在一滩水里……
最要命的是,她上个月从拍卖会拍回来的那幅油画,此刻被彩色蜡笔涂得面目全非,原本优雅的贵妇脸上多了两撇胡子,手里还被加了个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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