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者?只要你说了,我保证,你和赵磊,都能‘平安无事’地离开医院,甚至,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忘了这一切,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威胁,比任何语言都要冰冷刺骨。
陆川的心沉了下去。周文渊显然不信他的说辞,而且已经不耐烦了。
怎么办?硬扛?周文渊敢来医院,必然有所准备。门外可能就有他的人,或者他买通了医院的什么人。在这里“被自杀”或者“突发急病死亡”,太容易操作了。
答应他?交出证据?那王帅和肖羨就真的白死了,赵磊也可能被灭口,自己最后也难逃一死。
就在陆川陷入绝望的两难境地,周文渊脸上的耐心即将耗尽,眼中开始浮现出真正杀意的时候——
陆川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了床头柜上,那个不锈钢水壶光滑如镜的弧形表面。
水壶因为角度的关系,正好映照出周文渊此刻站在病床边的侧影。
就在那一瞥之间。
陆川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水壶光滑的表面,映出的周文渊的身影……是扭曲的。
不,不是光线折射造成的扭曲。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的畸变。
镜子里的周文渊,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但他的脸……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层不断蠕动、流淌的、暗黄色的、半透明的粘稠物质,就像……就像那支注射器里残留的“静安素”液体,活了过来,覆盖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流淌,甚至隐约能看到液体下面,属于周文渊本身的、惊恐而扭曲的五官轮廓。
而更让陆川头皮发麻的是,在周文渊的脖颈侧面,衣领下方,水壶的倒影里,清晰无比地显现出几道深紫色的、仿佛被水浸泡过久而浮肿溃烂的指痕!那指痕的形状,分明是一只纤细的、女性的手,死死掐住他脖子留下的痕迹!
与此同时,水壶的倒影中,周文渊的身后,病床另一侧的阴影里,似乎还站着另一个模糊的、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的女性轮廓,正用一种冰冷死寂的目光,“注视”着周文渊的后背。
肖羨!
她用镜子让他看的,不是病房里物理存在的景象,而是某种……真实的、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景象!
周文渊,这个道貌岸然的教授,他的“真实样子”,是被“静安素”的毒性和罪恶侵蚀的怪物?还是被肖羨索命的怨魂标记的将死之人?或者两者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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