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硬抗下那一记膝撞。
剧痛传来,但他动作丝毫未乱。
江盏月准备攻向肋下的手被他用肘部格开,两人手臂交击,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江盏月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攻防与保持距离上,她的格斗技巧显然经过千锤百炼,甚至在近身缠斗中隐隐占据着速度与灵巧的上风。
她看到祁司野左手摸向腰后,全身肌肉瞬间调整,准备应对武器或更猛烈的反击,甚至想趁机反制他的关节。
江盏月的攻击几乎已经触进祁司野面前,她的另一只手也即将扣向他因为动作而暴露的肘关节——胜负似乎就在下一秒。
然而,祁司野左手抽出的,并非武器。
是一道冰冷的银光,形制特殊,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江盏月的攻击被迫中止。
不是因为她被制服了,而是因为腕部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
那触感并非攻击带来的冲击,而是一种禁锢,一种将她与某个东西牢牢锁在一起的连接。
江盏月低头看去,是一副手铐。
它分别扣住了她的左腕和祁司野的右腕,中间连接的链条很短,迫使两只手腕不得不紧紧靠在一起。
江盏月能清晰感受到从祁司野皮肤传来的温度,在腕部狭窄的接触面上蔓延开来,灼热地熨烫着她微凉的皮肤。
她抬头撞进祁司野深沉的眼中,终于说出在心中潜藏已久的话:“你是不是有病?”
祁司野面部线条硬挺,此刻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像是狩猎者终于将猎物圈入领地。
他瞥了眼自己受伤的那条手臂,“上次在训练营,我伤的是你手臂的这个位置?”
这句话是带着祁司野风格的,一贯蛮横的、专制的“偿还”宣告。
江盏月猛地扯了扯镣铐,链条哗啦作响,却纹丝不动。
她眼中怒气翻涌:“别把你的自以为是和控制欲强加给我。”
“——很恶心。”
祁司野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啊,我自以为是,我恶心。但接下来直到比赛结束⋯⋯你都得和这个自大恶心的人锁在一起。”
江盏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垂下眼,不再看祁司野,目光死死锁在那副闪烁着冷光的镣铐上,手指悄悄摸索着结构的缝隙。
祁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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